我怎么会来到这儿?是谁约我出来的?
“是我约你出来的。”我感觉一个女子的声音阴风一样的飘入耳膜,霎时在天际冥冥的飘荡,像勾魂魔剑闪出的一条条粼粼的寒光,同时闻到一股类似曼陀罗花的神秘香味。
我冷不住一个寒颤,四下寻找,发现我身后站着一位女子,通身发出幽亮的鲜红,只有那张苍白的脸像是用白漆涮过一样,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子夜,显得阴森而恐怖。我发现她的脸有点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她拉起我的手,把它挪到她的嘴边,吐出猩红的舌,像原始动物一样贪娈的在我手背上吻着。我感觉一阵冰凉透骨的冷气被野蛮的吸入体内,迅速像电流一样涌遍全身,使我顿时毛骨悚然。我害怕的想抽回,但是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逃脱她的手掌心。
我浑身冷汗淋漓,感觉汗液如蚯蚓般顺着我的肌肤不断往下爬。
突然,我感觉有什么冷的彻骨的东西在我的背梁上游走,如一把锋利带齿的尖刀慢慢地时轻时重的拔弄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寻找我的致命部位顺利的插入。它缓缓滑过脊骨,进入我的右肩上,并向我的脖子和前胸靠近……
我忍不住低头看去,却发现有一只鲜血淋淋的厉爪停留在我的肩上,我大叫一声……
☆、 7 神秘的“国花”
睁开眼睛。
看看钟点,凌晨三时,外面鸦雀无声,一片幽暗。
我打开台灯,朦胧的光线月晕般平铺在小小的卧室内,增添着几分幽深的诡秘。我半躺在床上,许久没有平静下来。为什么近来连续做这样的恶梦,都梦见一位陌生女子,就算我到了国外也不得安宁,那幽灵一样的恶梦像是附在我的身体里似的,总是如影伴随着我。
想得累了,便沉沉睡去,醒来又是一个大白天,外面早已热开了锅,我懒懒的起来,看见窗外有许多男生女生在运动,便换了球服下楼去,融入这片绿意盎然的操场,没平我那些烦琐而恼人的俗事。
中午休息时我接到了斯加棋的越洋电话,问我新加坡过得可好,我说还好,我从来就不具备把自己的心事告诉女友的习惯,说真得,自从认识斯加棋后,我总是恶梦连连,而且还包括一系例的怪事频繁的发生,比如我前天收到的“舞之魔”的莫名邮件。我不知道这跟斯加棋有什么关系,但冥冥中我总很不自然的把两则联系在一起。因为之前我在W城时也碰到过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