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国花,除了斯加棋本人,谁有那么大本事领悟其中蕴藏的含义?还有斯加棋家里出现的魑魅厉鬼,还有公园林子深处见到的幽灵般的红衣女子和戴着手链的带血断臂以及那一阵稍纵即逝的女子的恐怖呻吟……
这一切的一切的在我眼皮底下发生的真实的诡异事件,都无法用正常的客观思维来解释,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黄愉的鬼魅在作遂”,这也符合了人们常挂在嘴边的某人含恨而死、死不瞑目、阴魂不散的厉鬼复仇说。难道神秘的“舞之魔”真得就是黄愉的鬼魂?
想到这儿,我早已冷汗涔涔,禁不住惊愕失色,在不知道黄愉死讯之前,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鬼魂说”,现在我的自信开始动摇了,难道这世上真得有鬼?
☆、27 黄愉已死(二)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了斯加棋的家,她刚起来,见我神色不对,便问怎么了,我告诉她黄愉早在2006年10月自杀身亡的事,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她的鬼魂在作遂。
“你怎么也相信这些个?”斯加棋有些发笑的说。
我知道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打死也不会信的,也不想跟她争辨什么。只问她有何看法。
“如果这一切都是黄愉的鬼魂作遂,那蓝洁的事又如何解释,难道也是黄愉的鬼魂向她发了恐吓信息,按排了“职务侵占”事件?与其多此一举发那些恐怖短信,还不如直接去撞她一下来得更加惊悚。”
我不响了,她说的也有道理,可是那么多的鬼魅事件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呢。
“任何离奇的事情假如不能被客观解释,那么愚昧之说便立竿见影。”她说:“首先,你应该充分查证黄愉确系不在人世,单凭她博客的日记怎么能轻易下结论,至于她从那天开始不再登陆博客,不排除万一密码忘记或其它原因所致的可能。就算她真得已死,也存在他人借黄愉的死装神弄鬼来达到其目的的可能性。”
“说得也是。”我自言自语。既然这样,我得先去一趟城南十里街黄愉曾经的暂住点打探一下三年前的事,问一下那儿的房东或许能得到一点线索。
我当即驱车去了城南十里街,几经周转总算找到了这里的房东,房东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我问她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有个叫黄愉的外地女孩住在这里,但是事情过去那么久,谁还会记得,这排房子的客人不知道都换了多少批了,谁会在意一个当年的丫头。
“阿姨,您再仔细的想想,好吗?”我垦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