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花:以后再说吧。你倒挺记恩的。
“我怎么敢忘啊!”
夜花:我要去参加个节目,下次再聊好吗?
我向她再见!之后仰靠在椅子上,思绪跨越大洋飞到新加坡想着跟谢小云在一起的最后一段日子,虽然短暂,但的确很开心,如果换成年少时,说不定我会冲动的飞去上海跟她见面,我会大胆的向她表白:我喜欢她,喜欢跟她在一起。
之后我一笑了之,长那么大了,还是这种糼稚极顶的心态,我发觉我的心永远长不大。
傍晚下班,我走进电梯,正巧,那个新来的员工曾霞也在,我向她含笑致意,她也朝我笑笑,奇怪,曾霞虽像个小女孩,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穿着韩版娃娃衫,但见了男人一点儿也不怕羞,何况我还是她的上司,就像早就认得我了一样。
“年公子,不知道这么称呼你妥不妥当?”她突然这么问,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叫我阿骏吧,公司的同事都习惯这么叫的。”我说。之后又补充道:“在这里,大家都是‘B.H’集团的员工,我们是同事,不用那么拘谨的。”我和煦的向她笑笑。
她见我平易谦和,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也显一脸的和颜悦色。
“你是刚院校毕业的吧?”我问。
“去年就毕业了,一直找不到工作,最近有人介绍来‘B.H’集团,总算有个稳定的落脚巢了。”她说。
此时,电梯已到底楼,门一开,她就微笑的向我道别。
我回到家,桌上已摆好了饭菜,爸妈都坐着等我吃饭呢!
晚上我想去找斯加棋,昨天她负气离去,道个歉也就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真的斯加棋那种高傲的母架子本人有时还真看不怪,换成年轻时的我,早就扔起一腿甩掉她了。
之后我悻悻的独自走在“蓝墨”别墅区傍的马路上,天气渐渐暗下来,两傍的灯火一盏接一盏的擦亮,等到暮色完全游上来时,这里早已灯火通明,满目焜燿璀灿无限壮丽。
“蓝墨”别墅区是依江开发的楼盘,我沿着江河边的石径往北而去……
我靠在石栏上,望着对岸的小区,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突然只听“呼”得一下,我的耳膜感觉有一丝风快速游过,我转身,没发现可疑物,奇怪,此时这儿并没有风啊,可我的耳朵为什么感觉到风呢?正在边思忖边搜索,忽见前方暗弱的园子里有一个淡淡的影子在晃动,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影子的颜色,但我断定又是那个红衣女子。
☆、34 她拿着匕首对着我
事到如今,我已不再显得害怕,我急于想抓住她,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在兴风作浪,我快速冲过去,那红影见了扬袂一闪,宽大的袖子像一片云顿时在我眼前掠过,又一阵风扫过我的脸庞,我的眼睛就那么一眨,红影又藏起来了,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理位置,这里不是“梅山公园”的那片林子,有许多灌木丛和假山,这里可以藏身的只有眼前两道方形花坛,不怕她躲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