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怔,她抬起头轻轻地笑了。
“相识?”我心里念了遍,但想不起来。可是强烈的好奇心促使我拼命的去回忆,揭开这里面隐藏着的神秘。
不知是由于快速的思维转折导致精神疲倦,还是barley-bree的酒精发作,惟觉大脑突然出现了一阵晃荡,我一个摇摇欲坠,差险脱离自己。
我还有些意志,紧抓住她的“血手”,而且我还能感觉到她并没有马上离开我,这时,我的双眼出现了昏花,视觉产生了变化,我突然看见此刻站在我眼前的是一位经常出现在我梦中的红衣女子。张着血淋淋的手,脸上贴着像是被撕碎的可怕笑容,虽然我害怕,却叫不出声来,就像梦中所经历的一样。
这时,红衣女子离我而去,我见她穿过傍边热烈的舞人,往一边的楼梯而去,她转身,抬起“血手”,招呼我过去,我很听话,乖乖的跟她而去,她上了二楼,来到一个单间,红影总是一闪一现,飘呼不定,我怀着好奇心无法自制的进了单间。
这时,红影慢慢飘向了阳台,阳台上有蓝色的玻璃,玻璃被慢慢地自行打开,红影缓缓地升起来,像一团漂亮的火烧云,而在我当时看来,她根本就是神话中的仙子,仙子飘出了窗外……
我紧跟而上,双手搭住阳台的栏杆,用力爬了上去,我看向星光闪烁的夜空,仙子朝我媚开颜笑,那双“血手”还在朝我热情的招唤……我心里激动的大喊:“等等我——”正要纵身跳下去,惟觉背后有股力量将我托了回去,这股力量来势凶猛,使我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32 LSD药物
醒来后,发觉我躺在医院里,时间是当晚十点。小呈站在我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做了个恶梦,又梦见那位红衣女子了,可我明明记得刚刚在“野牛Bar”中与一位女子共舞。
“阿骏,这次多亏了酒吧的张经理,要不是他及时赶到,你恐怕从二楼跳下来了,不死也得残废。”小呈略有疑窦的说。
“什么?我要跳楼?”太不可思议了,于是我细细回忆梦中的情景,可是具体细节已经模糊不清了。只清楚的记得那位与我共舞的女人,我还紧紧的揉住她,那个女人是谁?
“阿骏,医生刚刚送来了化学检验单,你的血液中有一种在医学上叫做LSD的药物!”小呈说。
“LSD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