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一幕,此刻还显得惊心动魄。
☆、中午突然回来的斯加棋
这时我又想起黄愉的那篇关于刘树涛过生日的日记来,其中没有提到齐厢的名字,她只和汪树佳前去参加她的生日庆会,断定齐厢没有说谎,她跟刘树涛交情并不深厚,黄愉死后她对刘树涛也就一无所知了。
到这里为止,我几乎可以彻底排除齐厢、汪树佳的嫌疑,现在只剩下刘树涛。
既然刘树涛的现实去向不明确,那就不排除隐藏在W城的嫌疑,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呈的电话,我让他帮我去调查一下麒麟街那排出租房,探下刘树涛是不是还住那里。他说这个好办,他只要托人问一下那边的房东查一下租客帐号便可马上知晓。如果刘树涛还在本城,凭着她的身手完全可以装神弄鬼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中午我自己动手做了点东西吃就算打发“胃太爷”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打算过一会儿就回去,反正对面楼里的女人也不像汪树佳,再说“红衣女子”的最大嫌疑是刘树涛,当初找汪树佳也是为了找到刘树涛,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刘树涛就是“红衣女子”,汪树佳也显得多余了。刘树涛连那么要好的姐妹之情都不顾,看来确实是个疯狂、阴险之流。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小睡之际,门铃不知被谁按响了,我慵懒的站起来开门,原来是斯加棋。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趁着午休回来看看你啊!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她说。
“丫头啊丫头,你怕我偷你的东西!”我坐下沙发上玩笑道。
“怕你偷美女,行了吧!”她说着一头扑倒在我怀中,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突然想你了,不得不见你,阿骏,我怕你离开我……”
“傻,昨晚我不是说过,我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唐明皇,你还担心什么,不过到时我一无所有,你还会那么爱我吗?”我揉着她说。
“只要能得到你的爱,我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女人了……”斯加棋一边轻轻地说着一边用手在我凸起的胸肌上像蚯蚓一样的行游,又顺着前胸移往下身从腹沟轻轻滑过停留在我的敏感处,“阿骏,我爱你……”
“你怎么了,加棋?”我有些不解,昨晚刚刚给了她了,怎么上班时间又跑来问我要?我突然想起她说过两天后要回老家,说不定尚未远离就先舍不得我了,反正我今晚也不继续留在这里了,趁着阳光也就再灿烂一回吧!
想到这里,我激动的抱起斯加棋,有些急喘的往卧室奔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