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花: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再加一个调皮的表情)
“好好,我不追究,那现在有空么,想请你喝杯咖啡。”怕她拒绝,快速先发制人:“不能说不哦,请你喝咖啡算对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谁叫你才通知我。”
夜花:看来,我不得不接受惩罚了。
我喜出望外,没过多久我们在市区的“梦想”木屋见面,新加坡一别虽然不到一个月,但就我对谢小云来说却像隔了好几年,谢小云的形象跟以前大大不同了,发型也换了,惟一不变的是她的美丽与热情。
她也不住的打量着我,我知道从国外回来后一定憔悴多了,怕她纠出破绽来,只好勉强的笑着充当精神十足的样子。
“对了,还不知道你在哪上班呢?”小云吮吸了一口咖啡问。
“在一家公司做财务。”我没有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
好在她也没多问,这让我觉得谢小云非常随便,相处也特别容易融洽。稍后我们继续聊一些生活中的个人喜好,谈谈流行音乐、时尚名牌等等,只到九点整才离开“梦想”木屋。我提出送她回住处,她也没拒绝,然后我们一块上车驶往“红枫”集团W城分公司,她说她暂时住在公司安排的单身公寓。
“红枫”集团W城分公司座落在城北效区落阳路,途中需要穿过城北高架,就在我们的车子驶出高架来到与落阳路接攘处地段,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两个高大魁梧的浑身黑呼呼的汉子,我一个急刹,车子发出了声尖锐的怪响,接着敏捷的卡住,我正想从窗口探出脑袋去骂他妈的找死,只见两个汉子一边一个伸进来抓我的头发,各自手持一把西瓜刀按住我们的脖子。我猛得一惊,定睛一看,才发现前面也站了两个同样魁梧的汉子挡住了去路。
☆、遇劫(二)
“不好,遇上打劫了。”这个念头随即在我的脑海诞生,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想真倒霉,头一回送谢小云回家却发生这样的事,我看了看谢小云,她早已哆嗦成一团,吓得红颜失了色。
“你们想干什么?”我横眉冷对的问。
“下车——”其中一个命令道。
我僵持了一会,狗娘养的,想这小子算什么狗屁东西,居然用这样的口吻对我说话,不是看在你们此刻人多势众,我早就跟你们拼了,有种以后别让我找着,到时我带一帮兄弟抄着家伙操得你们跪下来叫我干爹干爷。那家伙显然没有耐心,见我迟迟不理,便使劲按了按他手里的西瓜刀,我“啊——”的一下,感觉有一股冰凉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