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想到了这次车祸的性质,按常理,肇事车如果纯粹误撞,一般不会逃之夭夭,更不会无视伤者的生死于不顾,这是最起码的仁义道德。就算偶尔有之欲逃避推卸责任者,也应该有个思想斗争的过程,除非在阒无一人的晚上没人看到。而据目击者证实,肇事者逃离的非常神速,好像早已预知车祸即将发生,以致路上行人连连发现,肇事车早已变了一缕烟无从捉摸。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缓缓打开,医生说伤者心脉十分虚弱,现脑部神经已呈紊乱,血压及各方面功能也出现衰退现象,脑干略有损伤,为了伤者考虑,院方决定送ICU重症监护室继续观察。
送ICU观察?我瞪大了双眼,这意味着斯加棋的生命极其脆弱。
她真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吗?我想看看她,可医生说暂时还不能,需等到两天之后。
玛丽劝我先回去,她会向学校汇报伤情,校方会轮流派人前来探望她的。我突然想到了斯加棋的老家,顺便问玛丽,斯加棋到底是安徽安庆人还是江苏南京人?玛丽的回答是:江苏南京。
那她今天为什么从安庆回到W城?事情太蹊跷了,她刚到W城就遭遇了离奇的车祸!我的心一下子被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收紧了,我深陷其中。
“你真确定她是南京人,那你可知道她在安徽安庆有没有亲人或认识的朋友?”临走时我又显得多余的问了问玛丽,可得到的答案是:斯加棋老家确属南京,相处两年多来从未听说她在安徽有亲戚或朋友。
我挟着许多个问号出了医院,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咕咕叫,才想到原来晚饭还没吃,便找了家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我来到斯加棋的住处,屋里的一切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放着,仿佛在静静地等待主人的归来,因为她刚刚三个小时前来过。
我来到卧室,斯加棋是个浪漫温馨的女孩,她的卧室被她装扮得满屋飘香,流苏纷呈,各种精巧饰缀挂满四壁,充满幻想。
这就是我们曾经的爱屋,可是它还会继续属于我们爱的天空吗?想到此,心底竟涌起一阵无名的伤感,久久不能止息。
我走向窗台,抚摸着她的电脑,拉开窗帘,室内顿时洞明,我本能得透过窗外望向对面28幢的301号房,对面窗玻璃拉开着,因为白色的窗纱被风卷到了窗外,而窗的洞开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件黑呼呼像人的脑袋一样的东西,被风卷起的白纱半遮着。
那是什么东西?我起了一阵强烈的好奇心。
想起曾经跟斯加棋一块去外地旅行时买过一架望远镜,藏在写字台的抽屉中,顺便拿出来照了下,这一照却照得我心神不宁。
因为我分明看到了那个黑呼呼的东西好像是一种类似光学仪器的东西,难道是摄像头或者望远镜?那个少妇为什么藏着这样的东西对准斯加棋的房间?这显然有所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