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世上两个人长得绝对相像的人会有几种可能?”小呈继续问。
“娈生!”我想到了,就算整容,也总有些差距的。
“其实我上次就怀疑那两个斯加棋极有可能是娈生姐妹,只是你不信。如今又听说汪树佳的出生年月与斯加棋相吻合,这使我更加坚信汪树佳与斯加棋可能就是娈生姐妹。“小呈终于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
“要证明汪树佳与斯加棋是不是娈生姐妹,其实很简单,虽然我们谁也没有见过汪树佳的人或照片,“梦幻Happy”关于汪树佳的资料也被人神秘的删除,但别忘了起码还有一个人见过汪树佳,我们只要把斯加棋的照片拿给她,如果她说这人是汪树佳,那我的推测就喧告成立。”
“谁?”我问。
“齐厢。”
哦,我怎么没想到,既然齐厢可以帮我指认曾霞是不是刘树涛,怎么就不可以指认汪树佳呢?
小呈当即拿了我的手机翻出斯加棋的照片发送进了齐厢的手机,两分钟后得到齐厢回复:她就是汪树佳。
☆、跟“换脸有术”的对话
这个事情总算弄明白了,可接下去又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我:汪树佳为什么要冒充斯加棋与我见面,并曾多次主动勾引我与其发生性关系?此刻回想起来,那天马路上遇上霸男纠缠的“斯加棋”以及前几天中午“斯加棋”突然从学校返回住处与我幽会,那个人一定是汪树佳假冒的了,因为在我的印象中斯加棋好像从未那么主动过,更有甚的,令我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此刻躺在ICU重症监护室深度昏迷的到底是斯加棋还是汪树佳?
这时,我的心早已紧蹦的像根弦,稍一用力就有可能三蹦四裂。
因为我突然可怕的联想到斯加棋的车祸会不会跟汪树佳有关,汪树佳极有可能为了爱情向自己的姐妹举起了干戈。这么说来,此刻躺在ICU重症监护室定是斯加棋无疑了。但稍后又想想不对,汪树佳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总不可能让真得斯加棋死去,由她自己来充当斯加棋跟我继续吧,这个推测显然无法成立。
既然斯加棋是受害者,那当我发觉她的言语举止不对劲时,斯加棋为什么要对我撒谎说她得了间歇性失忆症?让事情顺理成章的敷衍过去,她为什么一点儿也不怀疑有另一个“斯加棋”插足,这又是一桩令我想不明白的事。
“说不定斯加棋也毫不知情。”小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