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那天傍晚跟你聊天的不是斯加棋,而是汪树佳?”小呈问。
“我可以断定那个人就是汪树佳。”我想了想道。
“可是为什么等你前去‘爵士堡’时却见不到她的人影,难道是她开得玩笑?”小呈说。
“去‘爵士堡’的那条路正是车祸发生的那条街,而附近的‘联华’超市也正是‘爵士堡’的必经之地,这么说来,躺在医院里的很有可能是汪树佳。”我边忖边说。
“难怪昨晚半夜阿力阿生闯入对面的301号房发现主人并没有回来过夜。”小呈略有所悟的说:“所以此次行动才会显得那么轻而易举。”
“汪树佳没有回来过夜?”我一怔:“你怎么不早说?”
“我没想到,你也没问我啊!”他说。
“这么说可以确定躺在ICU重症监护室的是汪树佳无疑了。”稍后又自言自语的问:“那么斯加棋在哪里呢?就算躺在医院里的是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也总有一个活在世上啊,怎么会都一下子没了音讯呢?”
“一个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一个踪影全无,的确感到奇怪。”小呈喃喃自语。
我沉默……
“另一个的失踪会不会跟‘第三者’有关?”
小呈的话又一下子让我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第三者”,像一只无形的黑手在背后操控,而我每一步的深入都将有可能被扼紧脆弱的咽喉,喧告生命的窒息。
我想到了,我终于想到了一点了,那个神秘的“第三者”制造车祸的目标是斯加棋,却稀里糊涂的让汪树佳阴错阳差成了替死鬼。这么说来对方一定不知道真得斯加棋如今还好好的活在世上,而斯加棋的突然失踪一定是顺水推舟让“斯加棋车祸”事实成立而已,以蒙蔽对手的目光。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上午我去东效山区那间山庄找不到她患“噬肉症”妹妹的原因,原来她早已暗暗将她的妹妹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