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接下来我到底应该为父亲自豪、骄傲还是愤概、憎恨,抑或可怜、同情?
“于是我在我爸的墓碑前发下毒誓:我要报仇,我要替死去的父母讨回一个公道。就算凭我的能力无法使你们年家家破人亡,我也让你们年家断子绝孙……”她说着由于激动又发出一阵尖锐的刀锋般的冷笑:“可是想不到,大仇未报,我竟然先亲手杀死了我一生中最爱的男人,这太可笑了……”
“小涛,你说的对,一切都是你说的那样,我的确是个出尔反尔的卑鄙小人,我不配做刘鑫庞的兄弟,一切罪孽都是我一手缔造,跟我儿子没有关系,你要替你父母报仇就拿我去偿命吧……”父亲有气无力的说出最后一句:“但是请你相信,我真得无心害死你的父母!”
“不,不要伤害我爸,刘树涛,我们可以划出‘B.H’集团的40%股份作为补尝,作为赎罪——”
“住口——”没等我说完,刘树涛厉声道:“补尝?赎罪?哼,说得倒轻巧,两条活生生的人命,你们拿什么补尝,那些股份又怎么抵得了我这二十年来身体和精神所创受的痛苦和折磨?”
外面的世界沉寂如死,夏日的子夜刮起了凉风,不断的从各种大小的砖洞里钻入,肆无忌惮的在石屋内盘绕。复仇女的笑声还在这里不停的飘荡,但她的身影刚刚在她扔下冷笑的一霎那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