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斯加棋经历过这一次劫难,也像换了个人似的,当我再次面对她时,她平静的脸上泛起了微笑,像湖面神秘莫测的涟漪,像是在取笑轻风的肆弄。她的生活没变,但她今后将要面对的人生却发生了质的蜕变。
“我考虑了很久,阿骏,你的生活不适合我,也许是‘斯加棋’这个名字欺骗了我,让我从懂事以来一直幻想像那三种国花一样弥足珍贵,但是我错了,人总是会犯低级错误,是‘舞之魔’救了我……”
我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从此她将远离我的人生,远离我的视线了。
“阿骏,你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渴望得到你的爱,又转眼间所有的女人都同时离你而去吗?”蓝洁问。
我不明白,我很想知道。我渴求的双眼痛苦得紧盯着她。
“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你全知道了,因为你痛苦……”她说。
是的,我痛苦,不是痛苦失去的女友,也不是痛苦自己出身豪门的显赫身世,而是痛苦当所有那么爱我的女友一个个相继离去时才懂得、才领悟。
蓝洁也走了……
也许,正如我当初设想的,蓝洁至始至终没有幻想过跟我在一起,我对她来说就是那遥不可及的星光,最美丽的一刻也不过像流星一样一闪而过,经过这么一系列的事件,她似乎更懂得了生活。
斯加棋整日陪伴在她妹妹汪树佳的病床边,她相信她一定会醒来,是她的愚昧制造了这一起无法挽回的人生悲剧,但是加棋说她还要感谢命运,感谢我,不然,她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世上惟一跟她有血脉相连的亲人。
而屦次暗中保护我的曾霞由于此案的完结,悄悄离开了财务部,后来我才得知那个替张子诘戴上手铐的年轻警察是她的男友,名叫罗诚,是城东派出所刑警队长。就因为这次“舞之魔”事件,我跟罗诚结下了深厚友谊。
还有一件事令我难以入睡,就是关于阿承的事,刘树涛至今都不知道害死她男友的另一个凶手,还有我们年家对刘树涛一家的亏欠,刘树涛虽然不再追究,可是父亲自从养罢身体回来后,终究难躲对刘家的阴影,我看出了父亲的心思,于是我跟父亲商定出资成立“树承爱心基金会”的事,我亲自担任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