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小巧的馬克杯。
岑放情緒不明,低低嗯了聲。
她點點頭, 了然。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時鐘的指針滴滴答答走著。
孟書溫抬腕看了眼時間, 提醒道:「現在已經快半夜了。」
岑放掀起眼皮朝她看過來, 漆黑的眼睛浮起一層霧氣,抿了抿唇, 聲音有點委屈:「阿溫,你趕我走。」
孟書溫不吃這套,眨巴了一下眼睛,溫聲說:「怎麼,難道你今晚想留下來和我一起住?」
他沒吭聲,雖然心裡確實這麼想的。
「杯子記得拿,別忘了。」孟書溫把他送到門口。
岑放垂眼看她,嗯了聲,卻沒有馬上轉身離開。
他試探地問:「明天……你有時間嗎?」
孟書溫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搖搖頭說:「明天上午我要陪好朋友去看房子,下午有一個飯局,可能很晚才能回來。」
「飯局。」他蹙眉,重復了一遍。
孟書溫沒察覺異樣,認真解釋:「是新公司的飯局,迎新會,主要是為了歡迎我才組的局,我不去的話不太合適。」
岑放有些失落,垂下眼帘:「我知道了。」
孟書溫小心翼翼地安慰:「你別不開心,我們兩個住得這麼近,想見面不是隨時可以見到。」
安靜半晌,岑放低聲問:「那……你明天可以給我打電話嗎?」
「當然可以,我只要閒下來就給你打電話,或者發消息,好不好?」
「好。」
眉頭舒展,岑放的情緒明顯多雲轉晴。
孟書溫無可奈何地看著眼前依依不捨的男人,彎彎眼睛,心下軟得一塌糊塗。
倘若此刻岑放身後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估計會搖得很厲害。
這人雖然有一顆玻璃心,卻其實很好哄嘛。
-
翌日一早,宋南方到岑放家送早餐。
岑放睡眠質量不好,平時入睡困難。
哪怕好不容易進入睡眠,也會在凌晨忽然醒來。
往往一旦清醒,他就不再繼續睡了。
所以大部分情況下,宋南方進家門的時候,岑放是醒著的。
然而宋南方這一次推開門,驚訝地發現偌大的客廳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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