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潮湿,却浑身热烫,没了雄性的尊严,随他人的摆布起舞。
「又骚又香的婊子。」男人不乾不净的唾骂,吸了一口沈南兴身上乾净的气味,想着羞辱他彻底弄脏他,让他摇着屁股乞怜操干。
掌心沿着柱身向上,在铃口处按压,快速刺激滑动,身下的人摆脱迷药限制抖动更加剧烈,男人恶劣的嘴角上扬,散发熠熠神彩。
「啊啊……要去……哈……哈……啊──」
大腿小腿僵直,圆润的脚趾卷缩,沈南兴昂首,绝望的眼滴落不可克制的泪液,腿间欲根喷射出浓白,染脏了腹部,一点一滴滑入胸口。
男人意犹未尽的抚弄沈南兴还在兴奋弹动的欲根。
「嗯嗯……」沈南兴难抑本能的抖了抖,浑身无力的趴在地上。
「看你骚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