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梦境都有结局,甚至经常停在最精彩的片段,愕然惊醒,即便再睡下去,也难得後续。
为了不留遗憾,作者草作梦境节局,与读者一起度过今年的第一天,希望大家都能有个好梦。
------------------------------
他们是处於迳沫分明世界的两人。
他是纯粹的黑。
他是一尘不染的白。
高中时期,他因为家境辍学走入黑道,天天血里来血里去,拚死拚活挣扎。等他回首,已成了帮派组织里的小头目。
遇见他时他是一早热汗朝天的卖着早餐的摊贩少年,对着所有来访的客人开朗微笑,哪怕再累也打不倒他。
曾经他无比厌恶他,有着那样乾净可掬的笑容。
可是,总有那些时候,为自己的处境疲惫不堪,他会刻意路过他的小摊贩,买一两个包子馒头给他捧场。
後来回想,自己对他其实不仅是厌恶,更也是憧憬向往。
哪怕极度想收藏那个年轻的孩子,但尚有良知的自己从未真的伸手,害怕就此染脏他。
所以转而替他暗中打点好了一切,不管小摊子再怎麽火热,也不会有人驱赶敲诈保护费。
只是,在某天。
他消失在那个拐角的小摊子,等了许久,再也没有见过他。
赫然明白,他不会在出现。
从那一刻起,他後悔了。
後悔没有将他牢牢的困在自己的牢笼里。
後悔所谓的良知让他丧失最後一抹光明。
老钱给了藉口,让他帮忙抓一个人。
而他让小弟去抓走他。
没有误会。
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汲汲营营想将他拉进囚禁自己的深渊里,不仅需要契机,更需要手段将他留住。
他的世界并不乾净单纯,如果不曾见过最肮脏,如果不折辱他的尊严,贸然将他强留在这里,总有一天,会因为太过天真送命。
他是抱持着这样的想法,将自己的宝贝暴露在,群狼环伺的空间。
可是,计画出了意外。
或许,也不是不可预料的,意外。
男人捞起体无完肤,满是精液固体黏稠的身体,失去肛塞保护,被蹂躏到阖不起的菊穴,如失禁般向外流出阵阵浊臭白液,严重的被亏空心神,身体主人已经没有了意识。
所以,他没有看见,男人极欲灭世的狠戾神色。
更也没有看见,从此刻起逃离不了的变态占有慾,将自己一层一层包裹在男人的世界里,紧密掩藏,就此相连。
从而,失去自由,失去自我。
男人亲自洗净沈南兴身体所有残留的恶液,沈南兴难过的轻哼时会奉上轻吻,无意识挣扎摆动时会轻拍安抚。
他将他带离那栋远郊别墅,将他安置在最温暖舒适的一套民房,为他找来最好的医生为他治疗,用最稀珍的药物慢慢调理。
男人慢条斯理的抚去滑出嘴角的药汁,一日一日的坐在床畔,守着脸色依旧苍白的爱人。
然後,等待那天,恶梦散去,清澈纯良的双眼睁开,最先见到的人,会是自己。
从沈南兴清醒,大哥的房里天天传来靡烂软糯的呻吟。
「呜呜……不要靠过来,求你啊……」沈南兴心理害怕与所有人的肢体接触。
那次的群p,已经造成难以抹灭的创伤。
「没事,乖,不怕,嗯……」男人不是那麽容易就会放弃的人,更何况,他知道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