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來了,他…他偷拿我家的麥子…」見到沐溪,傻子膽子大了些,指著牛老伯手裡的麥子道「媳婦,這是我家的,擱在那裡,被他拿了…」
「誰拿你家的了,這明明就是我地里的…」抓住手裡的麥子不放,伸腳踢了踢傻子,牛老伯不屑道「方圓十里,誰不知道我牛老伯的大名,俺家地里的糧食哪年不是最多的?用得著…偷你家的」眉毛微挑的望著沐溪,
「相公,你是不是…」見傻子倔強,不服氣的瞪著牛老伯,沐溪心思轉了轉,朝牛老伯鞠一躬後,道「牛老伯,我相公怠慢你了,我代他向你道歉…但是,能不能讓我相公說說怎麼回事兒?」
「哼,他一個傻子能說出啥?」扯開褶皺的衣角,甩的下丟掉懷裡的小麥,指著傻子,吼道「你說…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啥?白的還能說成黑的不成…」
沐溪過去拉起傻子的手,在手背上輕輕拍打,鼓勵道「相公,鄉親們都在,你說來聽聽…怎麼發現牛老伯…拿我家麥子了?」
「那…」指著地里的矮一點的麥堆道「我找繩子捆麥子,那堆明明有這麼高…」手放在膝蓋處比劃了下,低了三公分後停下,看著沐溪,道「現在只到這裡了…是被牛老伯拿走的…他站在我家地里…抱著麥子…」
傻子說得慢,眾人聽得分明:你牛老伯抱著小麥站在傻子家地里,恰好人家的麥子堆又矮了,不說你拿的說誰?
牛老伯見眾人不相信自己,怒氣道「大伙兒可認為我是那種人…這片地我是見天的施肥除草…就這點小麥…還入不了我的眼…」
眾人點點頭,又可疑瞅了眼傻子,瞧著其不像說謊,摸摸腦袋,一致看向沐溪,看她怎麼處理這件事兒。
「牛老伯,我相公每天不吃早飯就來地里給莊稼除草,大家有目共睹,我相信我相公不會平白無故就這樣說…不知道你抱著麥子為何站在我家地里…」
「什麼抱著麥子站在你家地里…」牛老伯吞吞吐吐道「那是我想看看你家麥子收成咋樣?誰知道就被這傻子說我…」
「牛老伯,你想看我家收成…問問我相公不就好了?」沐溪又提出疑問「何必要抱著麥子來我家地里瞅…不嫌抱著累?」
「那不是傻子不在嗎?」說完,瞅瞅地上的麥子,攤手道「算了算了…這點麥子還不夠塞牙縫的,你家這麼看重…送你們好了…哼…」說完,轉身準備走人…
「牛老伯…等等…」沐溪上前…朝牛老伯抿嘴一笑,輕聲道「雖然我家窮,但是,也絕不會*鳴狗盜,胡亂污衊人之輩,這麥子,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我和相公絕不會起貪心,但是...」頓了頓,一字一字道「是我家的,希望牛老伯能還我相公一個公道,這不僅僅是一點糧食…更是公爹自小對相公的教育…」
大家點點頭,有人站出來道「牛老伯,這事兒可得理清理清,傻子傻是傻,人可是個老實的,顧老爹不在家,咱大傢伙更不能往他身上潑髒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