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傻子…」好笑的點點頭,關上窖門,最後望了眼那兩袋麥子…地窖里這麼多糧食…夠吃了…
剛把麥子弄到地窖,天轟隆隆打起雷,顆粒大的冰雹滾落在村莊,沐溪緊張瞅瞅院子,道「傻子,這裡經常下冰雹嗎?」
「沒有啊,以前沒有的,媳婦,這是冰雹嗎?好涼爽啊…」撿起石階上的一粒在手裡滾了滾「真是涼快,媳婦,你不是說熱嗎?快拿著,涼快…」
沐溪搖搖頭,眉頭緊蹙,本是太陽當空照的天立馬暗沉下來,沐溪總覺得有什麼事兒要發生,問道「傻子,現在什麼時辰了?」心突突調的厲害,不安加重…
「傻子,這兩天別出門了….」
「為啥?不用去狗蛋家嗎?」
風呼呼刮著,院外的樹東倒西歪,小的枝椏折斷下來,倒在籬笆上「傻子,咱家的籬笆是不是不解釋,會不會被樹倒下壓垮?」
「不會吧…」剛說完,就見一顆大樹哄的一聲倒塌,還好是路旁的,離院子遠,沐溪真擔心這籬笆承受不住…
「傻子,明天把籬笆修葺一下,結實些好…」
「可是,你不是不讓我出門嗎?」傻子疑惑道。
「那…算了….」
吃晚飯,坐在石階上,這兩天忙,狗蛋沒來念書,沐溪也覺得沒啥好教他的了,一個男孩,還是不要長於她婦人之手好些…
「傻子,這冰雹怎麼一直下著,你說,公爹在後山會被會沒處藏身被砸傷啊?」天色更加暗沉,沐溪的心情也鬱郁不悶起來…
「不知道…」晃著手裡的冰雹,笑嘻嘻道「爹爹厲害,會知道藏身的,媳婦,你說,我們把冰雹拾回來放在地窖,熱的時候拿出來用一用不就涼快了?」
「額…不行,冰雹一熱就會融化成你手裡的水那樣,怎麼能存才地窖?」沐溪好笑道。以前,府里每年夏天都有自製的冰塊,不多,她堂堂嫡小姐每天也只能分到一塊而已…不知道為什麼,思緒又飄到那黑暗的府里…那裡,有自己曾最崇拜,喜愛的爹爹,有自己最尊敬的二娘…
「哼,死丫頭,我女兒才是沈府堂堂嫡小姐,你一個死人生的孩子還想跟我斗…哼~~」這是上一世她臨死前二娘說的原話…
「姐姐,你真要嫁給宋舒嶠嗎?可是你喜歡的明明就是陸王爺啊?姐姐,要不要我去給爹爹說說…」
「妹妹,爹爹怎麼會聽你的呢?」自古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哪會聽她的…
「姐姐,娘那麼喜歡你,只要我娘幫你在爹面前說說不就行了?放心吧…爹爹會答應的…」還沒等沐溪回答,熱情的姑娘已經奔出門外…沐溪心裡有個小小的期待,也許,爹爹真的會聽二娘的話,但是…她心目中的那人,她肖想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