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不是覺得我不去家學丟沈府的臉?他哪是為我好?是見不慣我閒著還差不多…」放下袖子,見奶娘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雙眼通紅,沐溪舉起手,投降道「好了,奶娘…我去家學還不成嗎?你可不准哭知道嗎?」
「我哪是哭…是怕你…」知道沐溪不喜聽自己講大道理,反正目的已經達到,奶娘鬆了口氣,起身吩咐道「果子,把大小姐前兩天做的衣衫拿出來,明兒可是個大喜的日子呢…」
沐溪低頭瞅著自己的衣角,真不知道奶娘為什麼非逼著自己去家學,掏出龍氏送的玉墜,沉思道「奶娘,為什麼我舅舅沒來看過我?」
「舅老爺這兩年都不在京城,怎麼來看你?大小姐到了家學要好好學習知道嗎?夫子很嚴厲,小心受懲罰…還有…」
見奶娘又要開始喋喋不休了,沐溪趕緊把東西放好「打住,奶娘,我餓了…有糕點沒?」
「你啊…算了…我去廚房給你做好了…」放下手裡的活兒,奶娘又是高興又是傷心的往廚房走去…
「姐姐…起得真早…我還以為你在睡覺呢?娘親讓我來找你…說是姐妹兩一起去學堂…」沈宜皎站在門口,看著從裡邊出來的沈沐溪,笑得格外開心,蹦蹦跳跳跑過去挽上沐溪手臂,撒嬌道「姐姐,你真漂亮…真是個小美人呢!」
「二小姐,我家小姐哪敢跟你比,瞧瞧你身上,可是李記最新的服飾,光有有錢可買不到呢!你這麼一穿,和畫裡的仙子差不多!」奶娘上前,稱讚道。再瞅瞅沐溪的行頭,雖然和二小姐差不多,實則還是有區別的,當然,奶娘不會笨到揭穿這事兒。
「是嗎?」誰不喜歡被人稱讚?沈宜皎轉了兩圈,高興道「娘親說今天是姐姐第一次去家學不能讓人把我和姐姐比下去了才給我做了這身衣服…」
『是怕你被比了下去吧…』聽沈宜皎這麼一說,奶娘越加覺得黎氏是個有心計的,當下,還是樂呵呵道「可不就是?大小姐第一天去家學,二小姐可要多幫襯一點才是啊…」
「那還用說?奶娘,你就放心吧,我娘親都教過我怎麼做了…姐姐,我們走吧…」
「恩…」平時不用去黎氏那裡請安,老夫人又害怕見自己,沒了拘束的沐溪都是睡到日曬三竿,今天早早被奶娘從被窩裡拖起來,現在還覺得迷迷糊糊的,抬腳,沒注意門檻,差點被絆倒,還好及時被沈宜皎扶住…
「大小姐,小心點…」嚇得奶娘心口頓住,重新整理好沐溪的衣衫,叮囑道「大小姐,出去可不能這麼迷糊了,上課打瞌睡,夫子會生氣的…」
「知道了,剛才不是沒注意嗎?奶娘,我走了啊…」讓果子背著書包,沐溪不情願的踏上了家學的小路…
沐溪還有兩個伯伯沈家忠,沈家明;一個叔叔沈家禮,家學就是四家人湊錢建的,沈家的孩子都在裡邊念書,夫子的俸祿四家平攤。
四家人孩子多,為了區分開來,座位八列,嫡系坐前邊,庶系坐後邊,每家人的孩子再怎麼不和都要坐在一起,這是沈宜皎告訴沐溪的。
沐溪們到了學堂,裡邊已經坐滿了人,其他三府的人都認識沐溪,但一年不見,加上沐溪變得沉靜了很多,沐溪大伯家的三女兒沈靜怡見沐溪竟走到前排來,不屑道「宜皎妹妹,這誰啊?要是你家的親戚可不能和你並排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