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大嬸,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男子害怕晃著自己的腦袋,人為悅己者容,男子可不想這麼毀容了!
「哦?我刀就在這裡沒動,要是你一不小心撞上了可不怪我哦?這古人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要是…」把刀往男子肉里颳了刮。
「啊,不要啊,我錯了,大嬸…」要不是被綁著,男子肯定跪地求饒去了。
「哼,當然不要啦,我可不想髒了我的手呢!」儘管嘴上這樣說,二狗嬸另一隻手往男子腰間狠狠用力一揪,痛得男子大叫「大嬸,你不是說髒了你的手嗎?」
「那是剛才,這不,看祭生被打得不輕,心裡不爽嗎?」二狗嬸悠悠道。
「…」
「好了,老婆子,把他們交給里正處置吧,這次,一定要給顧家一個交代…」瞧了瞧地上的沐溪和傻子「你兩就不去了,沐溪,把祭生帶進去看看傷到哪兒了?我和你二狗嬸帶他們去找里正。」
沐溪知道二狗叔是為自己好,自己要是去了,村里人肯定會咬著自己不放,這事兒本不關沐溪事兒,落在人們心裡,肯定會覺得是沐溪放浪了些,才讓人找上門的。
沐溪點點頭,起身,朝二狗叔和傻子深深鞠一躬,扶著傻子進了屋。
「傻子,你沒事兒吧,來,我看看你哪兒傷著了?」剛才傻子倒在沐溪身上,把沐溪嚇了一大跳,慢慢的才覺得傻子緩了過來。
「背上疼…」傻子老老實實站著,讓沐溪脫掉他的衣服。
「傻子…」沐溪看著背上的整大片的烏青,捂嘴,說不出話來。
「媳婦,疼,上藥…」傻子老實撲在床上,等沐溪上藥,半晌,扭頭一看,沐溪正對著窗戶抹淚,傻子急了「媳婦…」
從背後抱著沐溪,安慰道「媳婦,不哭,他們被二狗叔抓住,不會把媳婦賣掉的…」
「傻子…」轉身回抱,摸到他光滑的背時,感覺傻子身軀一震「是不是很痛?」
「不是,媳婦還沒摸過我的背呢?摸著真舒服…」傻子臉上一笑,意思是借著摸,借著摸。
「…」
「那不給你上藥了!」抽回自己的手,就沒見過這麼破壞心情的人,沐溪好氣的往床上一躺,也沒了洗碗的心思。糾結良久,還是出了屋子。
「媳婦,你幹啥?不要出去…」傻子光著上半身追在沐溪身後,生怕外邊還有壞人。
「我不出去誰給你找藥?」把傻子按坐在床上「你就在這待著,我找找藥材去…也不知道有沒有治療外傷的藥…」
沐溪沒有看見的是,傻子在她走後,疼得前傾在床上,齜牙咧嘴。
等沐溪端著藥進來,傻子立馬起身站好,笑嘻嘻道「媳婦,真好,上藥咯…」
「看你那傻氣!天都涼了,怎麼出這麼多汗?」掏出手帕替傻子擦掉「躺著吧,給你上藥,也不知道有效沒?」把弄碎的藥材用布包起來,在傷口上滾,這還是沐溪跟奶娘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