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幾手哥一說,眾人立馬附和道「我說鴨子奶,你家鴨子的脾性真得好好改改才行,上次,我家雞剛進窩生蛋就被你家鴨子追著到處跑,到現在都沒找到它去哪兒生蛋了?也不知道雞蛋被人撿走沒?」
其他人也點頭道「可不就是?狗蛋可沒亂說,學堂里,鴨子人緣真不好,我堂哥兒子回家還抱怨說不想坐鴨子背後,說他上課老踢腿,他都不能專心聽夫子講課了。」
「是的,剛才狗蛋來還對著鴨子笑來著,結果……我覺得是鴨子不懂禮貌。」
「嗯,我也看見了,狗蛋聽鴨子的話後,臉都僵硬了呢!人家有教養,才沒當場紅了臉。」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沐溪想插話也不行,偏頭看了眼神情自若的狗蛋。剛才是狗蛋沒認出鴨子來還不多,以他的性子,要是認出來了,肯定早就翻臉了。
婦人徹底敗下陣來來,緊緊把鴨子摟在懷裡,鴨子還想反駁,被婦人制止了,一路上不再說話……
到了城裡,沐溪去布莊瞧了眼,果真關門了,看來秀娘的話不假,隨後去了集市,牙婆手裡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小娘子,可是來買丫鬟的,瞧瞧,我這裡,什麼姑娘都有」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牙婆的叫賣讓她看上去添了人氣。
「她們從哪來的?底細我可要打探清楚了!」沐溪在其中兩個女孩前站下,仔細打量。
在沐溪端詳那兩名女孩的同時,牙婆也在端量沐溪,見其經驗豐富,上前道「不瞞你說,她們都是我家那口子從南邊找來的,那裡發大水,親人死的死,散的散,這不……就來投靠我名下了?」
「朝廷就沒派官員下來賑災,我聽說堤壩都坍塌了?」沐溪左右看了看,那兩名女孩站在人堆里,不急不躁,甚是沉穩。
「小娘子懂得還真多,那我也不瞞你了!」牙婆湊到沐溪耳邊瞧瞧道「我表弟在衙門裡當差,據他說,京城來了不小的官呢,路過此地是縣太爺親自接的,據說是……」
「是誰?」沐溪不由得緊張起來,上一世,這時候南方也發生大水,當時朝野震驚,皇帝惱羞成怒,特派欽差大臣趕往南方,徹查堤壩坍塌一事。那個人的名字哽在喉嚨欲欲而出。
「小娘子也好奇?聽我表弟說,那人可是風流倜儻,而且……」牙婆故意捂著嘴,害羞起來。
沐溪瞭然,替她補充道「而且,他的那顆痣皇上發聖旨都有表揚過」
「你怎麼知道」牙婆震驚,這事兒還是她死坳著表弟他才說的,她一個陌生人怎麼知道?
沐溪沒有回答,轉入正題「她們兩個多少錢?」指著其中她看中的女孩道。
「一人一兩,這可比平日便宜了一倍不止呢?小娘子可要抓緊了!」
「哦?現在人這麼多,一兩怕也是高了些!」沐溪對那兩人還算滿意,故意體現出糾結的神情,好砍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