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這三老爺府上的小姐還真是拿了雞毛當令箭,別說昌平府上看不上那小妮子,就是看上也怎會沒叫人上門提親,要知道,小侯爺可是當下那位最喜歡的…」老夫人身邊的媽媽可是打老夫人進府後就陪在老夫人身邊,說話因此沒有那麼多忌諱。
「哎,當下也是沒辦法啊,你去瞧瞧三老爺回來沒,讓他晚上過來用飯吧…」沈老夫人撫額,看來她是真的老了,如今讓一個丫頭爬到頭上也沒辦法…
第二天,沈家祠把沐溪叫到上房問話。聽說昨晚沈家祠去了上房,便知道她要的事兒看來*不離十成功了,笑著領果兒去了上房。
房裡,沈家祠悠然坐在上首,旁邊的黎氏很是侷促。
「爹爹,不知道爹爹叫我來何事?」沐溪進屋,見沈家祠點頭後,在下首坐下。
「你祖母昨日叫我過去,說她也覺得習哥兒會是我們這一房的希望,你怎麼看…」沈家祠說完,瞪了眼坐不住的黎氏,等著沐溪回答。
「爹爹就問我這事兒?」沐溪笑著回望黎氏,語氣似是好奇為何尋了她來問。
沈家祠微乎可微點了點頭,手扣在桌上「上次你不是提出說把習哥兒過繼到你娘名下嗎?」
「老爺…」黎氏急道。
沐溪拿起茶杯,看著杯沿的圖騰,悠悠道「我是覺得習哥兒這么小就懂得隱忍,知進退,看他對龐姨娘不離不棄,和府里的孩子比,實在是懂事兒太多…龐姨娘日子不多了,女兒以後也需要一個幫襯,不是虛與委蛇而是真正把女兒當姐姐的,這麼一看,可不就是習哥兒了?」
黎氏剛要說沈磊和沈演也做得到,想到沐溪的後半句,又住了嘴,心想著沐溪真是趕鴨子上架,當自己馬上要嫁入侯府了?
沈家祠只想著沐溪對習哥兒的評價,心裡比較了一下黎氏的兩個孩子,這麼一比,磊哥兒十歲了怕還沒習哥兒懂規矩,那天受了委屈的要是那兩人,早就鬧起來了。反應過來,頓道「你說龐姨娘日子不多了?」
「恩,大夫說早前小產虧了身子,加上憂慮太重,現在,只是懸著命而已。」沐溪本想拿龐姨娘小產的事兒和黎氏斗,但想著龐姨娘命不久矣,不宜打擾,也就在心裡再多給黎氏記一筆算了。
黎氏聽沐溪這麼說,真坐不住了,雙腿不自主戰慄,聲音也急了起來「溪姐兒,你要真擔心以後磊哥兒,演哥兒不照顧著你,這你儘管放心,我幫你好生敲打他們一番,定要他們待你和皎姐兒一樣」說完,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意思不是說沈磊,沈演待兩人有所不同?旁人知道是一回事兒,自己說出來又是一回事,一時間,一臉訕訕的看著兩人。
沈家祠沒想到龐姨娘這麼年輕,竟沒有幾日可活了,瞧了眼身旁的黎氏,思考良久「習哥兒要是成了你弟弟,你的嫁妝可要拿出一些給他娶媳婦,你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