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頭,傻子不舍應了聲,「哦!」
車裡,沈家祠見沐溪一上車就屏退了丫鬟,見沐溪躺在一邊揉著腦袋,沈家祠好幾次張了張嘴,最後,喉嚨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另一輛車的沈宜皎急促不安,已經派人去周府和黎府通知了,不知道來得及不?雙手握成了拳,想到黎氏畢竟是沈家祠的娘子,沈家祠應該不會見死不救。
回了沈府,老夫人早已等在院子裡,見沐溪被攙扶著進了屋,沈宜皎悶悶不樂拐進了走廊,沈老夫人焦急的拉著沈家祠的手,「今日不是去宴會嗎?那黎氏怎麼就被捕頭帶走了?還有,聽說她舉止不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沈家祠瞧了瞧周圍,頭疼得厲害,「娘,咱進屋裡說!」
待沈老夫人聽說黎氏的所作所為後,心裡一氣,摔了兩個茶杯,氣憤道「好個蛇.蠍.心腸,心思歹毒的女人,竟然對我沈府的嫡女動手。」想到沈靜姝兩姐妹的事兒,心裡越發氣氛,罵道「這些年,她的手都敢伸到大房去,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可想而知沈老夫人氣得有多厲害。
沈家祠也惱著黎氏呢!再怎麼說沐溪是她和龍氏唯一的孩子,是他的血脈,黎氏做出這種事兒,沈家祠想保她都難。
「老三,這事兒你說怎麼辦吧?」沈老夫人氣得急,但是還沒有暈到要替沈家祠做主休妻的份上,休妻是大事,她雖然是沈家祠的娘,但要傳出去說她逼著沈家祠休妻的話,壞的可是整個沈家的名聲。
「娘,我...」沈家祠在沈老夫人下首坐下,思考良久,猶豫道,「娘,怎麼說她伺候我這麼多年,又替我生了磊哥兒,演哥兒,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想著,要不?這次勸溪姐兒算了?」
「什麼?」沈老夫人似是沒想到沈家祠會這麼說,一臉不相信,「老三,這事兒現在滿城皆知,你讓溪姐兒算了?那王府會不計較?還有,你忘了你大哥兩個姐兒的事兒是誰擺平的了?這當頭別說溪姐兒不答應,就是她答應了,王府也不會同意!」
「那娘說怎麼辦?」
「我看著,這時候休妻雖然別人不會說什麼?畢竟殺嫡本就是要坐牢的,但,你三年一次的考核馬上就來了,這時候休妻就怕言官抓著你不放,我瞧著,這次把黎氏從牢里弄出來後扔家廟去,一輩子青燈古佛贖了她一身的罪孽,你看怎麼辦?」
「她怕不會答應!」沈家祠早年為了升官,做了一些事兒沒有瞞著黎氏,相反,還讓黎氏替他出主意。誰料,現在黎氏拿著這些事兒來威脅他,這事兒他不敢和沈老夫人說,只想把黎氏弄出來後再想辦法,說不定到時沐溪嫁進王府,沈府的事兒她自然管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