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為她好,因為這位自稱廉價勞動力的江同學其實並沒有付出多少勞動力,大多時候所謂的打工也只是來蹭吃蹭喝,順便睡個午覺。
對此,賀老闆看破不說破。
江沐不說話。
她其實也沒有特別生氣。
她就不是一個愛記仇愛生氣的性格。
她剛剛就那麼從車上離開了並不是因為生氣,而是覺得心裡有點堵,而現在堵在她胸口的那股悶氣也已經消散了個七七八八。
又過了一會兒,她臉上的表情有所緩和,想到了什麼,腳下挪了挪,蹭到自家老闆邊上。
她用手臂碰碰自己自家老闆的,道:“大叔,我跟你打個商量,既然你不是開黑店壓榨人的,你把我的勞動力價格升一升如何?”
賀閒挑了挑眉:“江小沐同學,在打商量之前,你把對我的稱呼改一改如何?”
畢竟有求於人,江沐從善如流地改口喊:“老闆。”
賀閒滿意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問:“你想升多少?”
江沐道:“不多,就給個整吧,一百兩百什麼的。”
賀閒點頭,說:“等你從哈佛畢業後,我給。”
江沐:“……”
這不就是說不願意嗎?!
她冷哼一聲,失去了和自家摳門的老闆說話的興致,撇撇嘴,站起來去找店裡的美容小姐姐,去學昨天沒學到家的動物美容手藝。
賀老闆看她一眼,眼中划過一絲笑意。
一隻虎皮貓來到他的腳邊,蹭了蹭他的腳脖子,他彎腰將其抱起,抱著它出了店門。
店前的黑色賓利還在,他走車子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車窗滑下,露出容川擔憂的臉。
“她怎麼樣?”容川問。
賀閒舉起手中的貓親親,漫不經心回說:“她是什麼性格,你給她當老媽子當了這麼多年還不清楚?沒生氣,只是有點小情緒,一會兒就好。”
容川聽了鬆了一口氣,嘴角掛上如釋重負的笑:“那就好。”
賀閒頓住,他看了看自己的好友,不可思議道:“容川,你這是養孩子養上癮了吧?”
容川不好意思地笑笑:“見笑了。”
賀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