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說“好”,心裡想著她是宅派,劇烈運動的機會還真的不多。
容川看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手機上,江沐見了下意識地往背後收了收:“我還沒玩夠!”
容川傾身將她籠罩,下一秒探手將她藏在背後的手機取走,道:“做作業去。”
江沐瞪眼:“我是傷患!”
容川說:“哦。”
江沐:“……”
她意識到自己拿受傷作藉口逃避做作業的可能性極低,便癟了癟嘴,直戳戳地伸出兩隻胳膊,“我是傷患,要抱。”
既然逃避不了做作業,那討要個免費搬運工具總行吧!
容川聽了她的任性話語,臉上出現幾絲無奈。
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抱著她出了門穿過走廊去了書房。
江沐享受著不用雙腿走路的美妙時光,並做出誇張的享受姿勢,嘴裡念叨著:“不錯不錯,感覺迎來了人生高峰了。嗯~~~”
容川垂眸看她一眼,嘴角抽抽,沒好氣地問:“舒服了?”
江沐道:“舒服,要是順x快遞開通人體運送,大概就和這感覺差不多吧。”
容川:“……”
然而,享受的時光是極其短暫的,還沒高潮就已經落回低谷了。
等進了書房,江沐同學便變成了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半死不活的了。
容川摸摸她的頭,溫柔異常:“來吧,開做吧。”
江沐:“……”
討厭。
高三備考生的周末和被生活壓榨的社畜一樣,感覺是拿手指粗暴地撥動著時針,快得讓人措手不及。江沐一晃神,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去往學校的公交車上,再一晃神,坐在了教室里。
正在奮筆疾書抄作業的夏莘莘偶然一抬頭,發現江沐在發呆,當場擦了擦汗:“臥槽,江美女,你今天來學校來這麼晚也就算了,來了還穩坐釣魚台,不趕緊抄作業?”
江沐被她的大嗓門震醒了,斜她一眼,道:“我們不一樣,不一樣。”
夏莘莘“嘖”了一聲:“有啥不一樣啊?”
江沐慢條斯理地打開書包,取出一疊卷子。
夏莘莘忙著抄作業沒發現異常,旁邊的萬秋驚呼:“哇,江沐,你的作業都做好啦?”
夏莘莘聞聲握筆的手一抖,不可置信:“江、江沐,你是不是病了?得絕症了?”
在夏同學眼裡,江沐只有在生命所剩不多的情況下,才可能懂得時間的寶貴,才有可能發憤圖強!
江沐自知被看扁,朝她冷冷一笑:“你想多了,我活得絕對比你長壽。”
夏莘莘還是覺得這事兒過於玄幻,但眼下留給她抄作業的時間不多了,她沒敢繼續對侃,提肛收腹忙自己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