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一進門,打盹兒的、散步的、對著玻璃窗賣萌的……所有毛糰子一鬨而散,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
江沐的心情變得更差了,手快地撈著一隻短腿兒貓,強行將其抱住:“呵,梨花兒,今天朕的侍寢寵妃就是你了。”
在老人椅上躺著看書的賀老闆聞聲看她一眼,懶懶道:“她不叫梨花兒,叫呱呱。”
江沐無理取鬧:“梨花兒是朕的御賜名。”
賀老闆沒接她的話茬兒,轉而問她:“不是說今天學校有事,請假不來嗎?”
江沐抱著貓往樓上走:“來睡覺!”
剛抬起一隻腳,被自家老闆叫住:“等等!”
江沐正火著呢,被叫住有點生氣,回頭瞪自家老闆:“幹嘛?”
賀閒坐正了身子,笑著摸摸鼻子:“你說了你今天不來嘛,所以……”
“所以?”
“所以樓上的床有人占著。”
“……”
江沐愣住,一個不察,懷裡的貓逮著機會掙脫她的手溜走了。
兩根貓毛在空中飄蕩著,輕輕飄飄落在她的鼻尖,她鼻頭一癢,打了個噴嚏。
“我只是離開一天你就玩起了金屋藏嬌?可惡,腐爛透了的大人!”她咋舌。
賀閒:“……”
他嘴角抽抽,“是我弟。”
“弟”聞其聲,出現在樓梯口。
“怎麼這麼吵?”出現在樓梯口的男人向下面探了探頭,正好對上江沐的視線。
兩人相視兩秒,江沐喊出聲:“影帝!”
新晉影帝被人認出,有點不好意思,朝江沐道:“叫我名字就好。”
江沐眨眨眼,目光慢慢轉向老人椅上的男人:“老闆,賀敘是你弟?”
賀閒拿書蓋住臉,“啊”了一聲。
江沐不可置信:“像你這樣子的平凡老男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出色的弟弟!”
被蓋章平凡老男人的賀老闆嘴角一抽,將臉上的書往下扯了扯,露出兩隻眼睛:“作為你的衣食父母,我又老又平凡,還真是抱歉啊。”
江沐揮揮手,很是大度:“算了,原諒你了。”
賀閒:“……”
他現在極度懷疑自己的那位容姓好友是怎麼忍著掐死她的心把這小破孩兒養大的!
這時,樓上的賀敘笑出了聲:“同學,我想你誤會了,論優秀,我一點也比不上我的這位兄長,他可是娛樂圈近年來最年輕的鬼才導演,比我更早成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