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兩步,容川又出聲挽留道:“江沐同學等一等,我很欣賞江沐同學,想再和你聊聊,可以嗎?”
江沐早就等著他這話似的,立即回道:“當然。”
江沐依言停下,和陶清月打了聲招呼,讓她們先走,不用等她。
陶清月看她一眼,想說什麼,最終沒有說出口,和小虎牙走了。
兩人一走,江沐抬手朝容川豎起一個大拇指:“厲害,我設計的台詞你竟然一字不漏得背下來了,佩服!”
容川揉了揉額角,面露無奈:“沐沐,你下次可別再找我演這樣的戲了,台詞太羞恥,我都不好意思跟著念,你怎麼好意思這麼夸自己?”
沒錯,以上情節全都由江沐設計,為的就是不辜負容川給她創造的這大好舞台,好好在那個小虎牙面前裝個逼。
江沐不覺得羞恥,她對剛剛的演戲大為滿意:“我也沒怎麼夸自己啊,只是稍微藝術加工,誇張了一點。”
“是是,你說得都對。”容川低頭看了眼時間,道,“你下午的課快要開始了。”
江沐的好心情稍退,癟嘴:“那可真是個噩耗。”
容川:“……”
他嘆息一聲,說,“走吧,我開車送你。”
江沐驚訝:“送我?”
“嗯。”
“工作呢?”
容川道:“你比較重要。”
江沐嘴角忍不住上翹:“也是,畢竟我是你看著長大的大寶貝啊。”
容川看她一眼,抬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該走了,大寶貝。”
“哦!”
容川親自開車送江沐,他的座駕一向給力,在選了最優線路後,終究趕在上課前把人安全送回了三中。
可目的地到了,人卻睡著了。
容川扭頭發現這一點的時候眼中划過淺淡的笑意,他探身過去將副駕駛位上的安全帶解開,並維持這個姿勢輕聲喚道:“沐沐,沐沐,該醒來了。”
這一刻,他的臉上儘是溫柔。
容川此人,自從踏入商界就被傳為商界中的貴公子,他紳士、溫和、對誰都彬彬有禮,恰是他這溫和的外衣,完美掩飾了他疏離的本質,他看似對誰都溫柔,但其實對誰都疏遠。
除了一個人例外。
那個被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總能觸動他心中最柔軟的那塊兒,讓他忍不住想對她好,更好,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