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朝他笑了笑,那笑容似乎在說她不介意。容川再次道了聲歉,匆匆離開了座位。
他朝樓下走去,腳步失去了一貫的從容。
到了樓下,卻沒看到心裡想著的某人。
已經離開了嗎?
……和那個男生?
他心中焦躁至極。
這時,一位客人見他擋路,伸手欲拉他的胳膊好讓他讓路,他心中不耐,一個“滾”字脫口而出。他是溫和的,又謙謙有禮,從未在任何場合展露過自己的粗暴,這一刻卻失控了。
那位客人被他的氣勢駭住,想回嘴又有點慫,嚷嚷著要去叫店主。
容川見店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深深皺起了眉頭,他揉了揉額角。
“抱歉。”他側了側身,讓出一條道。
客人本不想這麼輕易翻篇,但見他穿戴和氣度都不是一般人,想了想,沒把事情搞大,嘟噥著幾句髒話走了。
那位客人走了,可容川還在,店裡的人沒有放過他,偷偷打量著他。
容川覺得越發煩躁,皺著眉轉身欲走。
剛轉身,身後傳來一聲疑問——
“容川?”
“!!!”
身後的不遠處,江沐舉著兩隻濕噠噠的手,面上很是惆悵:“容川,有紙嗎?洗手間裡烘手機罷工了,紙巾也用完……”
話說到一半,恍然想起眼下自己和容川之間的關係有點欠融洽,又打住了話頭,變臉似的抬高了下巴冷哼一聲:“某些大叔放著美貌的女伴不管,自個兒到處亂跑,真的一點也沒有紳士精神呢。”
說話間,她來到容川面前,重重將自己濕漉漉的雙手往容川那身難估價值的手工正裝上蹭了蹭。
容川:“……”
他一句話沒說,任她在自己身上作亂。
等她擦乾了手準備遁走,他一把將她抱住。
咖啡屋響起幾聲吸氣聲,間或還有咖啡匙墜地的聲音。
江沐被抱了個懵:“干、幹嘛呢?”
容川沉沉呼出一口氣:“我認錯了,結束吧。”
“結束啥?”
“離家出走。”
江沐被這一抱嚇走的記憶又回來了,她氣鼓鼓道:“我不。”
容川說:“我不相親了。”
他以為有了另外一個女人,就能把他和江沐之間的關係梳理得更加涇渭分明一些,但他錯了,他做不到,至少現在的他無法順利接納另一個女人。
為什麼先前要答應相親呢?太荒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