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閒:“……”
他接到江沐親自倒的茶水,嘴角小幅度地抽搐了一下,幽幽道:“我還以為只有在我五十歲我兒結婚的那個時候才會收到別人敬上來的茶水。”
江沐嚴肅糾正他的錯誤:“那是不可能的,等你50歲的時候,你肯定沒有適婚年齡的兒女,畢竟你現在都三十多了,卻連個對象都沒有!”
賀閒:“……”
他突然想把手裡的茶水潑出去了,就潑在面前這江姓熊孩子的臉上!
“……你可以不用考究得這麼細緻的。”他艱難回道。
江沐點頭:“下次我會注意的。”
說完,她湊到容川面前,又把一杯茶水遞給容川。
容川接過來,笑說:“這也是謝禮?我可沒幫過你。”
江沐道:“這是要你遞給我的,是致歉,你先前惹我生氣了。”
說到這兒,她坐到客廳的獨座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搭著扶手,一副大爺模樣。
容川:“……”
他摸摸鼻子,配合地將茶送上,並道:“對不起,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您別生氣了。”
江沐接過茶,一飲而盡:“算了,原諒你了。”
容川配合到底:“感謝您的大度。”
賀閒看到這裡,嚼著茶水裡的一根茶梗,翻著白眼無語道:“你們真能玩兒,是小學生嗎?”
容川聽了只是縱容地笑笑。
至此,相親一事完全落幕。
第二天又是上學日,這一次江沐是被容川開車送去學校的。容川也需要去《小時光》的劇組看看,因此算是順風車。兩人在教學樓前分開,容川去了小學部,江沐則去教室上課。
一個周末過去,江沐和夏莘莘一樣有了離家出走的經驗,當然,江沐還沒有無腦到想去找夏莘莘這個經驗者分享感悟,但同為經驗者,江沐下意識地多給了夏莘莘一份關注,她朝夏莘莘的位置看去,結果卻意外看到夏莘莘正在望窗扮憂鬱少女。
江沐覺得眼睛疼,立馬轉開了視線。
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屁股還沒坐熱,夏莘莘扭扭捏捏地走過來了。
“江美人,我問你一個問題。”夏莘莘作嬌羞狀,“你沒有發現我這壯實的身軀之下隱藏著一副美麗的靈魂?”
江沐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老實說,夏莘莘並沒有多麼壯實,她的體型只是微胖,比尋常人稍顯圓潤了一些,這樣的身形配合著她的臉來看,還挺可愛的。
前提是不要這樣扭扭捏捏地扮嬌羞。
江沐看得不僅眼睛疼,連胃也有點疼了,她決定回應以冷酷無情:“沒有,我什麼也沒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