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緊將她從深閨里挖出來,問她:“這是怎麼了?”
江沐撲到剛剛回家一身風塵的他身上,委屈巴巴道:“容川,我好像被人討厭了……”
容川眸光閃爍,摸著她的腦袋問:“怎麼回事?”
江沐便把她和周硯之間的事說了,末了氣得哼哧哼哧:“我做錯什麼了嗎?為什麼要這樣?”
這些天她缺愛得厲害,因此一個勁賴在容川懷裡,撕也撕不開。
容川縱容了她的這一行為,笑著開解她道:“可能是你的同學發生了什麼事,讓他覺得和你保持距離更好一些,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本來就說不清楚,既然無緣,又何必強求?”
江沐:“……”
她眨了眨眼,“是這樣嗎?”
容川微笑,很溫柔的感覺:“是這樣的。”
江沐被他的笑容感染,覺得心裡好受了一些。
她暫時忘接了周硯,詢問起容川出差途中的趣事,容川撿了幾件明星間的趣聞說了,這才把她哄開心。
半年後。小封山。
賀敘剛剛將車停穩,看見一個身影匆匆忙忙從容家別墅走出,他定睛一看,認出是自己的好友容川。
他放下車窗,奇怪問道:“你要出門嗎?這個時間?”
容川“嗯”了一聲,回說:“沐沐要回來了,我正要去機場接她。”
賀敘想起那個嘴巴不饒人的小傢伙,嘴角無意識地揚起一點,感嘆道:“那個小禍害終於又要回來了。”
容川笑笑,不說話。
江沐是在兩個多月前離開的A市,當時她剛剛過完她的19歲生日。
生日那天,她故態復萌,提出要嫁給容川,當時她的父母也在,被她的驚人之語嚇得不輕,兩老思索了一夜,第二天起床決定把她送到麗城遼源鄉,讓她去那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養腦子,別光惦記著干沙雕事。
這是一場慘無人道的流放,容川知道這件事後沒有阻止,不僅沒有,還親自將她送走。
正逢他的胞弟容晟要去麗城接管創園集團旗下的華園客棧,容川便委託容晟幫忙照看著一點。
時間一晃過去兩個多月,江沐已經在麗城待了那麼久,現在也該回來了。
“我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當初你為什麼要把江沐送走?”賀敘不解道。
容川笑笑:“要送走她的不是我,是她的父母。”
“但你沒有加以阻止,以她的父母對你的信任程度,只要你說一句‘不’,那就沒送走這件事了。”賀敘至今疑惑,“為什麼呢?你為什麼想送走她?”
容川笑問:“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