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秒後——
“什麼嘛,原來是個有主的!”
“嘁,白費口舌了!”
“男人果然沒有牛兒靠得住!”
……
七姐妹一臉掃興,陸續走出房間。
她們來了又走了,期間鬧得那麼厲害,可她們的父親竟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在跟江夫人熱聊。
江沐、容川:“……”
這都是一家什麼人啊?!
這家人有點奇怪,這是江沐的初步判斷,緊接著,她在飯桌上對這家人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她發現……女兒們是真的奇怪,父親則還算正常!
江沐一直在聽這位父親跟旁人說話,感覺他言語間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兩樣。期間容川問到他們一家怎麼會搬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住,這位父親是這麼回答的:“我家小五預言這一片土地將在兩年後升值20倍,所以……”
“難道不是因為親近自然嗎?”江沐無意識地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七姐妹的父親笑笑,坦誠得很:“當然不是,不過……”他指了指隔壁的方向,說,“隔壁的老何家倒真的是因為親近自然才搬來的。”
這個村子裡有兩家大戶,一是七姐妹一家,二是隔壁的那家。
一個小時前江沐和容川以探險之名出去轉了轉,就轉到了那一家前面。
“那家人明明有人在家,卻把院門鎖得死緊,這還怎麼親近自然?”江沐撇嘴,將她看到的說了出來。
七姐妹的父親說:“多諒解諒解,老何家前些年出了些事,所以才變成了這樣。”
“嗯?”江沐聞到了內情的味道。
七姐妹的父親道:“他們家的兒子前些年墜樓死了。”
江沐閉上了嘴。
七姐妹的父親大概意識到這個話題好不太適合放在放桌上說,便轉而聊到了周邊的風土人情。
氣氛重新變得活躍起來,江沐的心裡卻種下了個不大不小的疙瘩。
她變得沉默。
飯後,外面忽然狂風大作,眼見暴雨將至。這樣的天氣變化無疑阻斷了江沐一家回程的計劃,幾人不得不在此留宿。
七姐妹家裡人多,而鄉下的房子備了床鋪的屋子並不多,家裡一下子多出了四個人周轉不開,七姐妹的父親便找隔壁的何姓大戶幫忙,讓江沐和容川睡到何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