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還殘存著傅思成剛才洗澡時遺留下來的淡淡潮氣。
沐浴露的氣息和溫熱的水汽一起,繾綣地向俞白勾來,勾得他頭暈暈的,熱氣不斷地向腦袋上涌。
等下要睡在一起……雖然都穿著睡衣……他如果向節目組提出分床睡的話,會很奇怪嗎……
無數思緒夾雜在一起,糾裹纏繞著此起彼伏。
俞白的腦袋亂得不行,如同浴室里混雜了數種香氣的空氣。
擦著還往下滴答水珠的頭髮,繫緊了浴袍的俞白走出浴室。
抬眼就看到繫著條大浴巾的傅思成正盤腿坐在床上,抱著手臂和床上的胖崽崽生氣。
安靜的訓練室里,時間都仿佛在此刻定格。
傅思成胳膊架在俞白身前,虛虛地扶著俞白。
在他懷裡,仍舊有些腿軟的俞白喘著氣,整個人還在抑制不住地輕輕顫抖。
傅思成握那一下太准了,一把全握在了俞白的痒痒肉上。
此時此刻,儘管傅思成握在他腰上的手已經放開,被刺激狠了的俞白還是有些沒緩過勁來。
穿書之後變矮就算了,怎麼他痒痒肉也跟著一起穿過來了,就不能給他點有用的金手指嗎!
俞白狼狽地靠在傅思成懷裡,整個人很是絕望。
在他身後,傅思成的狀態也有些不好。
太近了。
他和俞白之間的距離,太近了。
由於腿軟加脫力,俞白靠在傅思成懷裡,將自己大半的重量都壓到了傅思成身上。
看著挺瘦的人,放鬆靠過來時身上卻是軟軟的。
濕漉漉的熱氣帶著桃子味沐浴露的清淺甜香,蒸騰著將傅思成包裹。
傅思成喉結滑動,覺得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團桃子味的雲。
不妙的感覺滋生開來,傅思成的眸光微微發暗。
將目光從俞白的頭頂移開,傅思成開口,試圖打破尷尬氛圍。
「……抱歉。」
傅思成被自己微啞的嗓音驚住,他頓了片刻,緩緩開口。
「我不知道你腰上有痒痒肉。」
「沒事……哈哈……」
俞白乾巴巴地應了一聲。
他抬手,將眼角的淚滴擦掉,儘管仍舊有些腿軟,逐漸緩過來的俞白還是從傅思成的懷抱里掙脫開來。
「是我自己的問題。」
泄憤般在腰間狠捏了兩把,不管是穿書前還是穿書後,都沒少因為這痒痒肉鬧笑話的俞白惆悵嘆氣。
「太離譜了,碰都不能碰一下。」
尷尬的氣氛逐漸緩和,傅思成收回在俞白身前架了半天的手臂。
不對勁的感覺消失後,傅思成後知後覺想起他們在錄製綜藝。
在場的除了他和俞白,還有個熱衷於搞事和流量的節目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