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立果今兒倒是規規矩矩地穿了套正裝,只是他個子小,又留著一頭小碎發,看起來像是高中生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龔克帶著余立果來到一個新整理出來的工位,言簡意賅,「你以後就坐這兒,咱們部門之前已經有三個檔案專員了,你就每天負責收發資料,跑跑腿兒就行了。」
「額。」余立果點點頭,「那我現在該幹嘛呢?」
「你去樓下人事辦入職吧,然後趕緊回來,要開早會了。」龔克說完就回自己工位去了。
好吧,余立果聳聳肩膀,一路問著去人事辦了入職,等他回來時,早會早就開始了,他成功吸引來行政部門所有人的目光。
一早上過去,大家都知道來了個走後門的了。
一整天,沒有人和余立果說過話,他也找不到事情做,於是就玩手機,趴桌上睡午覺。
等下午下班本來以為江馳禹會等他一起,卻發現人早就走了,只能自己打車。
然後第二天,余立果趴著睡覺和玩手機的照片就被主任在早會上放了出來,同時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余立果張張嘴巴想說些啥,最後還是忍住了,中午去食堂吃飯也是自己孤零零一個人。
「余立果怎麼樣了?」
頂層的辦公室,江馳禹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俯瞰中京市區的車水馬龍。
單汪站在一邊匯報,語氣不帶一絲感情:「遭到孤立,今早挨了老許的罵。」
「呵。」江馳禹心情愉悅地勾起嘴角,「等老爺子股份到手,找個由頭把他開了。」
單汪木著臉點頭,心頭將開除余立果的理由都想了好幾個備用。
即使住在一起,但是余立果已經快一個星期沒有看見過江馳禹了,每天自己一個人打車去上班,又打車回家,然後吃飯,遛狗,睡覺。
他再笨,也琢磨出味兒了,感情江馳禹這是把他丟進公司就不管了,隨他自生自滅,最好他能自己辭職。
「呵。」余立果摸摸奧特曼的狗頭,掏出手機看了看餘額,去上班江馳禹每個月就只給他三萬塊錢,這個月的昨天已經到帳。
鐵打的早會按時召開,許主任再一次拍著桌子罵余立果:「我說你余立果!你每天坐位置上發什麼呆呢?啊?公司花錢是請你過來冥想的?自己怎麼進來的自己清楚,沒有本事就多看多問多學!別整天像個傻子一樣!」
本來余立果是依舊準備不搭理的,但是聽到傻子兩個字,瞬間就炸了毛。
「我熱烈的馬!」余立果「蹭」地一下站起來,轉換成普通話模式,也拍著桌子吼了回去。
「你個死禿頭說你爹呢?媽的該我做的我都做了沒事兒還不能發呆了?你不就是想讓我跑腿給你買這樣買那樣嘛?我買你大爺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