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禹起身走過來,快速掃了眼余立果,「今晚那男的就是你舊情人?」
余立果到是沒想到江馳禹還有閒心問這個,「昂。」
江馳禹看余立果沒精打采的模樣,頂了下腮幫子,笑道:「怎麼,今晚你的貧窮舊情人依舊沒有請你吃頓像樣的飯?哦我忘了,你已經吃慣了尹阿姨高水準的晚餐了,估計是吃不下路邊攤了?」
「你講話好陰陽哦。」余立果有些不理解,「我吃了晚飯出的門,吃不下了很正常吧。」
「你什麼時候搭上的舊情人?大學?還是來中京之後?」江馳禹語氣並不算太好,嘴角彎起不甚明顯的嘲諷弧度,「你沒有把人偷偷帶回家裡來吧?」
余立果聞言翻了個白眼,「我們小時候一起長大的。」
「哦,?」江馳禹露出不屑的表情,「感情頗為深刻嘍? 」
「你就沒有一起長大的朋友嗎?」余立果不太理解今晚江馳禹夾槍帶棒的質問,「我們很快就會離婚了,我不會帶他來這裡的,我知道這是你家。」
不知是那句話得罪了江馳禹,他瞬間沉下臉來,收起臉上諷刺的笑意,「你也知道我們還沒離婚呢,你最好是注意點,讓老爺子知道了,我可沒時間給你處理你的麻煩事。」
兩人結婚以來,還是第一次發生這樣類似於爭吵的事,余立果心裡本來就亂,聽見江馳禹這麼說話,也頂了回去,「該注意的人是你吧,整日花天酒地的人又不是我,帶情人回來的也不是我,鬧到網上的也不是我。」
「你還頂嘴?」江馳禹看著余立果氣鼓鼓得像個河豚,有些好笑,「我有錢,我花錢找樂子有什麼不對,你也可以這樣,前提是現在的你得有錢有能力去擺平問題,現實是,我可以,而你不行。你既然不行,就安分守己。」
「不是吧不是吧!」余立果睜大了眼睛,表情誇張,「什麼霸總語錄啊?我憑啥聽你的啊,我就不。」
「呵。」江馳禹換了一副苦口婆心的面容,「我是為你好,你這前男友一看就不靠譜。」
「這世界我看就你最不靠譜。」余立果懶得繼續和他爭,「我和他認識這麼多年了,而我和你才認識多久啊,我親愛的老公?」
萬萬沒想到,一句諷刺的老公,讓江馳禹石化在原地。
而余立果壓根沒在意,拉著奧特曼回了房間。
兩個小時後,單汪深夜接到了自家老闆的電話,登時嚇了一跳,還以為公司出了大事。
「去查個人。」江馳禹躺在床上,揉著自己眉心。
「是。」單汪不解,這麼晚就為了查個人,何必擾人清夢,明早說不也一樣嗎。
掛了電話,江馳禹依舊毫無睡意,頗為煩躁的起身進了衛生間。
說起來單汪工作能力也是非常優秀的,但是秉持著不查則罷,一查就得查到底宗旨,單汪老老實實的忙碌了一個多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