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漢臉上露出憤怒不甘,「你憑什麼要飛向更高更美好的世界?如果不能拉著你和我一起,那我就踩著你得到我想得到的。」
所以,步步為營,親手算計。
余立果點點頭,「原來如此。」
「你很討厭別人罵你傻子。」項漢猛吸一口煙吐出長長的白霧,「可你就是傻子,不然也不會被我騙得這麼慘,從小到大,我幫你打了好幾次罵你傻子的人,每次你抱著我說感謝的時候,我其實在心裡都在叫你傻子。」
不是傻子,怎麼會這麼笨呢?
「可是你傻人有傻福,你家裡有錢,你嫁了個在中京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老公。」項漢也不傻,事到如今已經明白過來。
「我自然是玩不過他的,我在他眼裡就如同螻蟻,甚至我連見他一面的資格都沒有,就被他算計得一無所有。」
余立果把手揣在兜里,看著項漢臉上憤恨的表情,搖搖頭,「不是的。」
項漢不解地看向余立果。
「我不是一點沒有察覺,從小到大。只是我一直覺得,我只要十之一二的真就夠了,哪怕你把我當玩具,我早晚也會感動你的。」
一年,兩年,總會打動你的,用我的真誠和一顆心。
「你說得對,我是很缺愛,也沒人教我怎麼去愛,我想那我多付出點,再多付出點。」余立果也眺望遠方,像是看見了十幾年前的兩個小孩。
「和你不一樣,我是真心對你的,雖然現在回頭看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愛情的喜歡。」
余立果很坦誠地面對自己的過去,「在我們戀愛之後,我一直都很認真,但是在大二那年,有次你來找我,晚上和我睡在一起,你做夢叫了廖春的名字。」
那一整夜,余立果一直睜著眼睛。
「後來我偷偷去你打工那兒打聽過,也遠遠的觀望過,廖春很照顧你,她是個漂亮又性感的女人,你看向她的眼神都在發光。」
原本應該撕破這層紙的,那時的余立果站在牆角,看著自己的男朋友對別人笑得很是燦爛,於是,忍住了前進的步伐。
「我裝聾作啞,我想著或許知道得少一點我就不會很難過,就像我如果沒有跑去偷偷找你看見那一幕,我不會哭得那樣慘。」
可是自欺欺人,也終究只是鏡花水月。
余立果很難過,畢了業早早跑回了那個已經沒有了外婆的老家。
「後來,你回來了。」余立果想起曾經,第一次覺得回憶非常清晰,「我們依舊很好,我以為你和廖春斷了,可沒多久我在村口見著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