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被人提前封住了嘴的,想來連後路都已經鋪好了。
問起奧特曼,其中一個壯漢有恃無恐地說:「那條狗忒凶,看我這手都給他它咬穿了,
還追著我們跑……」
「我哪知道是誰家的狗,它也沒說它是誰家的狗啊!」
「打死了,屍體過橋時丟江里了……」
江馳禹聞言頓時額頭青筋暴起,拳頭捏得死緊。
單汪知道這是江馳禹真的動怒了。
可是,能怎麼辦呢?現在。
出了警局,單汪詢問江馳禹去處。
江馳禹默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回家。
回家的路無比熟悉,甚至閉上眼睛都能記得沿途風景,但這是第一次江馳禹不太想面對回家的路。
奧特曼死了。
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余立果這個不幸的消息。
雖然他自己並不喜歡小動物,但是和奧特曼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以來,要說一點感情沒有,那是假話,他已經習慣每天回家都能看見奧特曼在家裡的各個角落竄來竄去。
也習慣在某個角落裡突然發現奧特曼的玩具,以及有時候深夜回家,總會下樓來迎接自己的那雙綠油油的大眼睛。
凌晨意外發生之時,在昏暗的環境裡,他看見奧特曼不顧一切地咬住了正和自己交手的歹徒,的確有瞬間的震驚。
只是在那一片混亂之中,後來一時間沒人想起這一條狗。
余立果的狗。
江馳禹嘆了一口氣,說到底也是自己疏忽了,為此還讓奧特曼喪了命。
在心裡設想了一番,回到家裡余立果卻並不在。
此時的余立果正開著自己的糯玉米行駛在中京的各個角落,他根本沒有心思睡覺,整整一夜他都在找奧特曼。
在事發地附近方圓幾十里都找遍了,依舊沒有找到奧特曼的一根狗毛。
余立果不斷回想起奧特曼剛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小小的一隻,身上還帶著奶香味。
也還不會大聲吼叫,只會哼哼唧唧的窩在自己腳邊。
奧特曼陪著自己度過了那麼多那麼多艱難的時刻,自己卻把它弄丟了。
早知道,昨晚說什麼也要把它帶走了,余立果把車停在路邊,焦頭爛額地抓了幾把自己頭髮。
找不到,哪裡都找不到。
一夜未眠,又開了這麼久的車,眼睛又干又痛,兩邊肩膀也是快要抬不起來。
余立果嘆了口氣,驅車回了楓林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