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江馳禹大呵了一聲,當時就捂著小腹彎下了腰。
余立果居高臨下地看著江馳禹,臉上浮現出猙獰的恨意,「在你眼裡很不可置信?你江少縱橫情場多年,怎麼能有人敢甩你,還只是因為一條狗……你以為只是一條狗。」
余立果閉了一下眼睛,忍下心頭的酸楚,又說:「在你眼裡,覺得不過一條狗罷了,怎麼能有人重要呢?」
江馳禹大口喘著氣,痛得不行,但緩了一口氣就直起身體一把把余立果給捉住,咬著牙說:「對,不就是一條狗,值得你這麼和我鬧?」
話不投機半句多,余立果終於深刻地體會到了這句話。
「你真是連條狗都不如。」
余立果略帶憐憫地睨著江馳禹的臉,「連奧特曼都知道愛,為了救你,失去了生命。可是你雖然生而為人,卻自私又冷漠。」
江馳禹額頭青筋暴起,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更從來沒有人敢拿他跟一條狗做比較。
「余立果。」江馳禹捏著余立果的手非常用力,語氣也變得氣急敗壞:「我他媽平常是太慣著你了是吧,你以為你能耐了,覺得我他媽非你不可?」
胯間劇痛陣陣,江馳禹呼吸也起伏迅速,臉色愈發黑沉。
「你氣急敗壞的樣子真醜。」余立果握緊行李箱拉杆,猛地又給了江馳禹腿間一腳,直踢得江馳禹瞬間跪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多在乎我呢。」
「我C你……」江馳禹毫無防備,整個人痛得佝僂在地,再直不起身體來抓余立果。
余立果趁機拉著箱子退後兩步,頭也不回的往樓下走。
剛下完樓梯,就聽見江馳禹憤怒的吼叫聲從樓上傳下來:「離!滾nm的蛋!」
第95章 往前走
余立果暫時住進了醫院的值班室里。
奧特曼的死讓他的世界仿佛都變成了灰色。
他每天哭得眼皮腫亮,聲音沙啞。
今天起床才猛然想起自己還沒離婚。
距離從楓林晚搬出來已經過去三天,雖然江馳禹答應了離婚,但這三天來兩人沒有任何聯繫。
余立果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主動發信息去催一催,想起自己當時走的匆忙,連結婚證也沒拿走,還得讓江馳禹到時候一起拿上。
世界上最煩躁的事情莫過於,你和對方驚天動地的大吵了一架,打算老死不相往來,就突然發現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除了讓對方幫你,自己卻根本沒有辦法解決。
總不可能再厚著臉皮回去楓林晚吧。
余立果趴在床上搖搖頭,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絕對不回去。
離開時,余立果只選擇性的帶走了自己買的幾件衣物和用品,衣物間裡琳琅滿目的高級定製,他一套都沒有拿。
曾經江馳禹給的,他什麼都不打算要。
思來想去,余立果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江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