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目睹了余立果一系列飛速操作的單汪,非常小心地瞄了一眼后座上的自家老闆。
果然,老闆那樣子看上去牙都要咬碎了。
第96章
江馳禹盯著那緊閉的寵物醫院大門,牙齒輕輕咬住自己下嘴唇內側的一點肉,反覆碾磨。
直到突然覺察到口腔里一陣腥甜,才恍然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加重力氣把嘴唇給咬破了。
「操。」
泄氣般地往後靠,江馳禹輕吸了一下傷口,吩咐單汪:「走,回家。」
單汪得令立馬啟動車輛,面無表情但內心無奈吐槽:所以提前下班跑過來是鬧哪樣我的大老闆?我還以為您好歹要進去說個一兩句呢。
結果就看人表演了一手飛速關門大法。
*
回到家,看了部電影,吃了頓沒什麼味道的晚餐,天色已然黑盡。
這一夜似乎格外靜謐,江馳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從來沒有覺得這張熟悉的床是如此寬闊。
以前余立果在時,他還總覺得這張床是不是窄了,好像是翻一個身就要掉到地上去似的,因為余立果睡覺是真的很不老實,橫七豎八的。
很多時候,江馳禹半夜醒來,還得去另一頭把人撈回來。
拉回來抱在懷裡睡不了多久,余立果總要動來動去,要麼把頭枕在江馳禹肚子上,要麼把腿搭在江馳禹小腹。
怎麼會有睡覺這麼鬧騰的人呢?
這個無比熟悉的家怎麼會這麼安靜呢?安靜得只有外邊兒偶爾吹過的風聲。
心頭好像有一個地方突然缺了一個小口,平日裡不覺得,但是只要有風拂過,那個小口就呼啦啦的響。
江馳禹索性坐起身來抓了把頭髮,從抽屜掏出煙來點燃,隔著煙霧望向房門,門外也再不會傳來狗爪子刨門的聲音。
江馳禹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旁邊的枕頭上,那是余立果的枕頭,雖然他總是不好好枕著,常常拿去夾在腿間,身體橫過來把頭靠在江馳禹的肚子上。
一支煙的時間,好像幾個眨眼的功夫就結束了。
江馳禹輕嘆了一口氣躺下,在黑暗中思考了一會兒,順手拿過了旁邊的枕頭,抱在了自己懷裡。
真是奇怪,明明余立果用的是和自己一樣的洗漱用品,怎麼偏偏有一種特別的味道呢?
一夜無夢。
*
第二天一早,江馳禹就找來了單汪,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吩咐。
「他家裡給他買的那兩幢寫字樓,你統計一下這兩年的收益,從我帳上劃出來給他,再把萬碩那套新買的房子給他,還有一會兒聯繫4s店,給他訂輛限量版寶馬XM,他之前老念叨喜歡那個大鼻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