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劉元白江馳禹不也說甩就甩了嗎?一點兒沒有留戀的意思。
怎麼到了余立果這兒,突然就不行呢。
大傢伙兒都把目光集中在江馳禹身上,等著他作答。
江馳禹垂著眼皮,將視線定格在自己指尖的煙上,繚繞的煙霧緩緩上升,又消散。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期待回楓林晚。」
江馳禹緩緩開口:「就算一整天疲憊不堪,只要想到回到家,他在家裡等我。可能是光著腳,踩在沙發上沒個正型,旁邊臥著奧特曼,我就覺得想飛快趕回去。」
趕回去,抱著余立果找個喜劇電影,慢悠悠的度過一個下午。
奧特曼可能呆不住,要起來轉圈圈,就丟給他一個球,最好是紅色的,它就可以自己玩半天。
這個間隙里,他可以和余立果接一個漫長的吻。
余立果給了他家的感覺,只可惜他明白得有些晚。
江馳禹思緒飄回到那段時間裡。
當時他一直忙著想快點處理完公司的一些瑣事,因為余立果一直念叨著,想去麗江玩,想看玉龍雪山,想去看看藍月谷,有一晚做夢都在嘀咕。
他就想著趕緊把公司的事處理了擠出時間來帶著余立果去玩。
可是偏偏遇見公司里有個經理跳槽,帶走了重要資料,弄得他焦頭爛額的忙個不停。
又恰好和他一時心軟答應帶屠定雲做項目的時間重疊在了一起,所以在那段時間裡,他的確疏忽了余立果。
「我沒有處理好屠定雲的事,我看屠定雲死了父親一時心軟答應帶他做生意,後來又因為當初那一刀想還他人情陪他去見那對雙胞胎……」
其實余立果說得對,江馳禹太自負了。
他自以為自己只要沒和屠定雲發生什麼,自以為他對屠定雲沒有那種心思,那就什麼事都沒有。
所以余立果因為屠定雲的事而發生的種種行為,他都歸結於余立果是在作,甚至自認為他都已經拉黑了屠定雲所有聯繫方式,已經做得夠好了,為什麼余立果還要弄出這些事情來。
本來那段時間事情就又多又煩,余立果還生氣跑回建豐,讓江馳禹心頭極為火大。
所以他也是堵著氣去的夜潮,那時候許文問江馳禹這輩子是不是認定了余立果。
江馳禹回答沒有想過。
那的確是實話,他還沒有想那麼長遠過。
可是後來他看見從余立果從建豐回來,還特意給他做了飯。
那是傍晚時分,夕陽真的好美。
那一天,他想了。
他想和余立果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