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立果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事,本來想找個藉口敷衍過去,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剛才還拿人家擋了箭,轉頭就不認人似乎也不太道義。
「我請你吧。」余立果想了下說。
當晚, 余立果帶著方朝去了一家熟悉的餐館吃了晚飯,雖然方朝極力想要結帳,還是被余立果給搶著付了。
「方朝。」出了餐館,余立果和他坦白:「你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你還年輕還會遇見很多合適的人的。」
「可我就是喜歡你啊。」方朝笑著說:「喜歡這個東西它也不講道理啊,你要是覺得不習慣,以後就把我當成普通朋友相處,我們慢慢來。」
看這個樣子,方朝一時半會兒也是不會打消念頭的了,余立果在心裡嘆了口氣。
方朝給他的印象不壞,陽光開朗的大男生,今年才23歲,正是無所畏懼的年紀。
但是剛結束一段身心俱疲的婚姻,余立果暫時是沒有打算重新和別人開始一段感情的,所以方朝註定是沒有機會的。
不過很多事情,不撞南牆是不會回頭的,余立果自己就深有體會,所以也知道這種事情,勸是勸不了的。
隨便吧,反正時間長了,總會失去興趣的。
誰的人生會一直圍著一個人打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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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馳禹說到做到,當真每天都來,本來醫院裡很多新員工一開始都有點害怕他身上那種氣場,但是好多天過去,她們發現這個帥哥根本就很和氣,說話也有禮貌,還時常給員工們帶吃的喝的。
簡直成為了齊元龍plus版。
余立果倒是從來沒有給過江馳禹好臉色,人來了余立果就當看不見,江馳禹和他說話他也當聽不見。
送來的餐余立果想吃偶爾吃一次,不想吃直接自己點外賣。
反正就是當江馳禹是團空氣。
江馳禹這次也是出乎意料的耐性十足,每天過來就算一句話都沒得到也不生氣,甚至偶爾還拿著電腦坐在休息區辦點公事。
雖說現在公司是江義在管,但是很多事也還是離不了江馳禹。
不用去公司,江馳禹也就不再穿得西裝革履的,一件黑色衝鋒衣配同色系工裝束腳褲,二八側分的髮型襯得那張臉更加年輕英俊。
江馳禹就這麼安靜地坐在那裡,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了,這哪裡是快三十歲的人,遠遠看過去甚至像剛畢業的男大學生。
最近醫院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很多顧客養的寵物沒病也要來做個美容,休息區更是快要人滿為患……
「張姐,您的狗不是前天才洗過嗎?」余立果無奈地看著面前穿金戴銀的大姐,「洗太頻繁也不好哦。」
張姐臉朝著余立果,眼睛卻是一直往休息區看,「啊?是嗎?那我……那我選點狗糧吧。」
「哎。」余立果嘆了口氣,這張姐都快四十歲了,長得是珠圓玉潤的,最近時不時就往醫院來,就為了看江馳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