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悅飯店是中京老字號了,主打食材新鮮衛生,且廚師個個兒身懷絕技,就普通的家常菜也給你炒出個花兒來,那是一個色香味俱全,而且訂餐還得提前預約,價格也是高得離譜。
以前余立果最喜歡吃他們家的菜了。
「哎。」余立果搖搖頭,默認單汪把餐放下了。
「我給你轉錢,你幫我還給江馳禹。」余立果說著就拿起手機準備轉帳。
單汪哪裡敢收,回頭看了自家老闆一眼,飛速思考片刻。
根據他對余立果的了解,迅速調整了說話方式。
單汪微微壓低身子,跟余立果咬耳朵:「轉什麼轉,他要送就讓他天天送好了,你想啊,渣男送來精緻昂貴的午餐,員工們吃了個個兒打雞血,打了雞血奮發工作,得挽救多少動物於水火,這對醫院來說是好事兒啊。」
「況且。」單汪沖余立果擠眼睛:「他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越和他兩清,搞不好他還越覺得你在乎呢,索性隨他去嘛,他愛來就讓他天天來,他一個大男人天天來這兒蹲,總會沒趣兒的,到時候他覺得沒意思自己就放棄了,對你來說豈不是兩全其美?」
余立果聽了,微瞪著眼睛瞅著單汪,直把單汪看得心裡發毛。
單汪琢磨著再說點什麼的時候,余立果作出恍然大悟狀:「臥槽,感情單哥你是友軍啊!」
余立果也湊近單汪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你也不爽他很久了吧?在他手底下工作賊特麼受氣吧?他就是那麼令人討厭!」
「額……」單汪這下是真的有點流汗了,迅速看了眼不遠處的老闆,糾結又凝重地點頭:「對對對,所以小果你趕緊吃飯吧,一會兒都冷了!」
余立果握拳輕輕給了單汪肩膀一下,抿著嘴巴沖他露出祝早日脫離苦海一腳踢飛老闆翻身當家做主的表情。
單汪感覺自己背都要被江馳禹的視線給燙穿一個洞來。
「江總。」單汪心想自己這不是曲線救國嘛,說一兩句違心的老闆的壞話應該也沒事,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
然後單汪就自顧自選擇性地同江馳禹說了剛才的談話,「我勸他讓你來,說你時間長了就會沒趣離開,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聽進去了,如此應該能爭取到一些時間。」
江馳禹並不知道過程,反而沖單汪滿意地點頭,「做得不錯。」
單汪掩飾性地推了下自己的鏡框,故作鎮靜地保持一張撲克臉。
「小果!」
正在這時,一道年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給你送午飯來!」
江馳禹側頭微眯著眼睛打量著來人。
男人穿著件藍色外套,下身一條微微緊身的運動褲,提著個打包袋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