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下班方朝就等在門口了。
余立果看都不看江馳禹一眼就往外走,頂著江馳禹的視線上了方朝的機車。
其實余立果本來不想答應方朝的,但是一想到江馳禹在醫院蹲著就煩
所以他就答應了,讓他一個人繼續蹲著去吧。
冬天已悄然來臨,冷風侵入皮膚,令人倍感冰涼。
坐在方朝機車后座上,余立果被吹得鼻子泛酸。
方朝住在一個有些老舊的小區里,道路兩旁都是些隨意停放的摩托車,方朝找了一個空位把車停下,領著余立果走向自己居住的樓層。
屋裡到是看起來還算整潔,兩室一廳一廚一衛的格局。
「我有個合租的室友,不過他今天應該不回來。」方朝邀請余立果在沙發坐下。
余立果聽罷有些猶豫,「那不太好吧,你們是合租的話沒有經過他的允許你就帶人來這裡。」
「害。」方朝擺擺手不甚在意地說「沒事沒事,他也經常帶人回來的。」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不過既然方朝這麼說,余立果也就沒再深究。
方朝進廚房開始炒菜,余立果本來想進去幫點忙,但一看那廚房實在是太小了,如果進去,兩個人在裡面幾乎是肩膀貼著肩膀的程度。
還是算了吧,雖然兩人現在只是朋友,余立果覺得那種程度的接觸還是別有的好。
其實方朝手藝算是很一般,做出來的菜也就是能下嘴的程度,和好吃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余立果努力吃了半碗飯,總覺得肚子又餓又難受的。
方朝可能也是發現了這點,有些不好意思地掏出手機來點外賣,「我好長時間不做飯了,我以前做飯挺好吃的小果你信我。」
「嗯……」余立果努力扯了一下嘴角,「好吧,我信你。」
等待外賣的過程中 ,方朝打開了電視一邊主動提起了話題「小果,經常來你們店裡那個男的,是你前夫?」
「你怎麼知道?」余立果頓了一下,想起醫院裡這麼多人,大家幾乎都知道這個事兒,可能是誰說漏嘴的吧。
「是我前夫。」
「還真是啊。」方朝喃喃自語:「怪不得呢,整天待在寵物醫院裡不走。」
「額。」 余立果把視線定在電視上,果然像這樣單獨和方朝相處,他多少還是有些不習慣。
好在沒一會兒,外賣就到了,現在天氣冷,方朝特意叫了些麻辣燙和烤串,還隨便點了啤酒。
兩人這才算是真正的吃上了晚餐。
此時天已擦黑,余立果估摸了下時間,預計把這點東西吃完,酒喝完也不會超過九點,於是才放下心來。
兩人邊吃邊聊,方朝這人估計酒量很差,余立果發現他沒喝幾瓶,整張臉就紅得發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