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符合條件的年輕人,有些又受不了流浪動物身上的臭味,糞便,跳蚤蚊蟲,傷口血液等等對心理上造成的衝擊。
好不容易有個把能接受的,偏生對方家長又覺得這份工作具有一定危險性,也不算穩定的體面工作,所以不同意自己孩子過來。
余立果工資開得還算不錯了,都是等了半個多月才招到小朱一個符合條件又願意留下的救助員。
有了最重要的救助員,余立果又找了兩個四十幾歲的阿姨留守在基地,主要負責動物們的飲食和衛生的打掃。
後來又來了個小姑娘,不過考慮到對方個子小力氣也小,就讓她留在基地做領養員,負責流浪動物領養一切事宜。
就這麼,五個人的救助基地就開始運作起來了。
余立果一開始設想得挺好,以為一切都還算順利,卻沒想到之前捐贈過的救助站陸續發來不少求助信息。
實在太難了,流浪動物太太太多了,花銷就像無底洞一般。
余立果只得又把那兩幢樓的每個月收入,分配一部分出去給別的救助站。
於是自己的救助基地就有些緊巴巴的了,因為想給小動物們吃好的用好的,每個月花銷也大,沒多少閒錢請人了。
哎,愁人。
小朱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打小就是個肥嘟嘟的胖子,沒什麼玩伴兒,陪著他最久的就是家裡養的一隻中華田園犬大黃。
後來大黃去世,他也長大成人,心中對小動物始終懷著一份特別的感情,所以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動物醫學。
畢了業正愁找工作呢,恰好碰見余立果招人,一股腦就扎進了這個剛起步的救助基地。
「小果哥,彆氣了。」小朱把雞腿上的肉吃得乾乾淨淨,仔細嗦乾淨骨頭才捨得丟,接著他兩口把剩下的米飯扒拉進嘴裡,才把盒子放一邊擦起嘴來。
「這世道,多得是畜生。」
余立果嘆了一口氣,拍拍小朱那肥厚寬闊的肩膀,「小朱啊,咱們得趕緊過去救它於水火!」
「必須滴!」
開上余立果從二手車交易市場三萬塊買來的一輛五菱神車,兩人出發。
這次要救助的是一隻哈士奇,原主人聽說是對年輕小情侶,熱戀時一頭熱買來養了不到半年,兩人鬧了分手,誰都不要這隻狗。
最後這兩人不知什麼時候搬了家,狗狗就這麼被遺棄在那間出租屋裡,還是房東過了小半個月去檢查房子才發現。
哈士奇已經餓得皮包骨了,一屋子的屎尿散發出難聞的異味,它佝僂著滿是皮膚病的背脊蜷縮在沙發角落裡奄奄一息。
好在房東是個熱心大媽,趕緊就給余立果他們發來了求助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