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去租房子吧。」江馳禹不想惹他不高興,主動說。
余立果站起身來,沖江馳禹伸出手:「車鑰匙。」
「嗯?」江馳禹不明所以的把車鑰匙給余立果。
「這附近那麼偏僻,你租個毛線房,我下去給你拿行李,你有帶吧?」
江馳禹渾身毛病,特講究,絕不可能只穿一身衣服就跑過來,然後在這些小縣城買幾十塊的衣服穿的。
果然,下一秒江馳禹就點了點頭。
「我自己去拿吧,有點重。」
余立果揮手拒絕了,叫上小朱去拿。
小朱看到江馳禹開的車,一時間表情複雜,偷偷摸摸地問余立果:「小果哥,這人沒問題吧?開這麼貴的車來當免費義工?」
怕不是另有圖謀吧?
「額。」余立果想了一下,然後一臉正經地說:「你知道我以前在中京蠻有錢吧?」
「嗯嗯!」小朱點頭如搗蒜。
「這人……」余立果頓了一下說:「算是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吧,他家裡有點小錢,但是吧。」
余立果煞有介事地撇嘴,惋惜地感嘆:「他早年間因為很難以啟齒的原因痛失愛人,從此腦袋啊,就有點不正常。倒也不是神經病啊,就是常常做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經常到處亂跑,你看這不就跑貴州來了!」
小朱張大了嘴,頗為震驚:「啊?!」
「我就暫時收留他吧,等他厭煩了,我就聯繫他家裡把他接回去。」余立果說。
「怪不得他想也沒想就跳下去池塘呢!」小朱感慨:「還要來當義工,誒,還有隱疾,作為一個男人,也是好慘啊……」
小朱在腦海里已經腦補了江馳禹空有一副英俊外貌卻不能人道的悲慘人生,內心感嘆:果然,上天給你打開一扇門,就會關上一扇窗,命運從來都是公平的。
二樓的另一間房是個單間,有一張一米五的小床,是房屋原主人留下的,還有個已經脫了漆的暗紅色老式衣櫃。
余立果和小朱一起把江馳禹的那個超大行李箱提了進去。
「我一會兒幫他買點床上用品過來吧。」小朱熱心地說:「怪可憐的。」
余立果想了下,江馳禹這人,肯定不會用嶄新的四件套的,非得洗了才會用。
「算了,我那兒有多餘的,一會兒我拿給他就行了。」
小朱這才點點頭,去了隔壁的房間,隔壁是基地的辦公室,負責領養事宜的那個小姑娘白天在裡面辦公,小朱最近對她很是上心,一天要去看人家好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