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是個內向的姑娘,乖巧地坐在小朱身旁,微笑著看余立果和小朱划拳喝酒。
「請就請啊,四你不是我!」
「九是你要喝!」
「造造造!你著喝酒!」
自家釀的白酒沒有明確度數,但其實大多都是烈酒,幾杯下肚,小朱就紅了臉蛋兒。
「小果哥!」小朱沖余立果豎起大拇指,「你是好樣兒的,低調,又有善心。我大姑家女兒……嗝!我大姑家女兒,漂亮!我改天介紹給你……」
余立果夾起一根豆角蘸辣椒麵放嘴裡,聞言連忙搖頭說:「可別可別,我不喜歡女人。」
「哦不喜歡……」小朱一下子反應過來,「你不喜歡女人?那你喜歡男人?臥槽?」
「這有什麼。」余立果聳了一下肩,語氣輕鬆:「同性婚姻前幾年都合法了。」
「就是就是。」這是一旁的小李拍了一下小朱的肩膀,笑著說:「也只是我們這些地方同性結婚的人很少,大城市已經很普遍了。」
小朱也點點頭覺得自己是少見多怪了,然後他又問:「小果哥,那你……」
「我結過婚。」余立果坦言道:「離了。」
「我靠!」小朱來了精神,「誰這麼有福氣又不知道珍惜啊!」
余立果哈哈大笑一聲,餘光瞥了江馳禹一眼,「誰知道呢?」
江馳禹把新鮮的牛肉放到烤網上,加入他們的對話,「那個人應該很後悔吧。」
余立果側頭飛速瞅了江馳禹一眼。
「對對對,我也覺得。」小朱不明所以,氣憤道:「讓他丫的腸子悔青去吧,小果哥,改天我給你介紹我大學室友,一米八幾大高個兒,一身腱子肉嘎嘎帥!」
江馳禹抬眼掃了小朱一下,被余立果瞪了一眼又收回視線,安靜地烤肉。
倒是小李又擰了一把小朱,「得了,喝醉了少說胡話!」
「我沒喝醉呢!」小朱又拉著余立果拼起酒來。
夏季的夜晚,燒烤白酒,三兩好友,不停繞著院子大燈飛舞的蝴蝶蚊蟲,余立果不知不覺也喝得有點多。
小朱是已經醉得說不清話,小李騎著摩托載著他回家,江馳禹收拾剩下的殘局。
余立果坐在一邊兒撐著下巴看,江馳禹把垃圾分類裝好,把炭火滅掉,動作不算是很熟練,但是卻就莫名其妙透出一種令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誒,江馳禹。」余立果難得主動搭話:「你這放著好好的公子哥不當,跑來這裡窮鄉僻壤的受罪幹嘛?」
雖然是一個問句,但余立果的臉上卻不像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