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要改改,眼神一定要透出那種——疏離、清冷以及悲天憫人的滄桑,減少情緒泄露,出塵、高雅,當然彈琴是可以繼續練練的……」
裴導親自下場為演員解構人設,李觀棋拿出小本本記筆記。
一場下來,李觀棋感覺學到許多,裴導嗓子發乾:「行了,先練著去吧。你自己也要多去挖掘深層的人設。裝,不能隨便裝,要裝到點上,裝到極致。」
李觀棋看裴嵐星的眼神宛若在看人生導師。
裴導喝水,對周淮風說:「他走什麼觀察之道,不如走裝逼之道,起碼內驅力很強。」
周淮風:「可能愛好變成工作會失去樂趣吧。」
而且真的會有裝逼之道嗎?
「還是要多盯著他才行。」裴嵐星說。
李觀棋知道的實在太多了。
多一個人知道秘密就多一分風險,承諾是不靠譜的,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但李觀棋算是個聰明人,很識時務;且目前而來他還占著藍靈一個御星名額,大家合作階段,互相肯定要多給一些容忍度的。
不到萬不得已,裴嵐星不會做那個背刺合作方的小人。
裴嵐星:「哥,我們得去處理一下你的畫。」
周淮風不動。
裴嵐星疑惑:「哥?」
周淮風:「那些都是我的心血。」
裴嵐星撓撓頭,他完全理解周哥的心情,畢竟是自己的用心製作的作品。但那麼多證據留在那,真的容易出事。
一向求穩的裴嵐星主動退讓:「要不我們先把畫拿回來?」
放在身邊總比放在那座小房子裡好。
周淮風看著裴嵐星,慢悠悠接上一句:「可以換一次畫你嗎?」
裴嵐星愣了一下,這好像是周哥第一次朝他索求什麼。
周淮風說的似乎是一個很合理的需求——心血要被毀了,置換一些利益很正常。
但……太怪了。
裴嵐星心中升起微弱的慌亂,緊急避險般移開目光,胡亂的點了點頭。
.
「好兒子,快幫媽想想。」投屏看短劇的藍靈看見好大兒回來趕忙招呼。
她已經完善了星環,按正常情況等著審查就行了,但是——
「小月就是管理這片星域的月神,祂被咱們扣下來了,審查很難進行下去了呀。」
藍靈不想放過小月,但沒有小月,審查無法進行,而且月神長時間離崗也很容易被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