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謙虛了,快快起來,別往地里坐啊,萬一著涼怎麼辦。」裴嵐星把小月扶起來。
小月受寵若驚。
裴嵐星:「您還有什麼見解?」
小月頓了頓:「商徽這個人,有著商人的精明和逐利的本能,而且很會明哲保身。」
裴嵐星:「您細說。」
小月:「商徽在交易的時候大概率沒有告訴昊天,他使用的交易物是昊天的自卑。」
裴嵐星點頭,認可了小月的猜測。
商徽不是蠢貨。
如果商徽告訴昊天要用昊天的自卑去交易江槐的責任,那即便他是扳倒江槐的大功臣,以昊天的小心眼,也根本不會讓商徽活到現在。
裴嵐星問出自己的疑惑:「商徽有可能在交易過程中抽成嗎?」
小月想了想說:「強買強賣是直接交易,不存在抽成的空間。但中介模式下如果當次交易成功,是有可能抽成的。」
「但江槐已死,按理來說他的責任會因為他的死亡而消逝,但是……」小月搖搖頭,「交易規則的妙法,大概只有商徽才能摸得透。」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再怎麼研究他也沒真正掌握過交易法則,紙上談兵,沒真正求證過,他也不確定自己推測都是對的。
小月真的很想躬行一下,可惜就是沒有機會。
「他肯定不老實。」裴嵐星結論下的很果斷。
在小裴這邊,敵人通通疑罪從有。
裴嵐星拍拍小月肩膀:「別難過,我相信理論派也有春天。」
小月誠懇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做理論派。」
他搞理論是想轉實際,不是真的願意搞理論。
裴嵐星:「眼光要放長久嘛。」
小月:「……」你看著我的歲數再說一遍?
「對了,告訴你件事,」裴總笑眯眯,「我媽晉升規則道主了,攻伐規則。」
小月沉默片刻,立刻改口:「裴總,您剛才說什麼?」
裴總手一背,語調拉長:「眼光——」
小月鏗鏘有力回應:「放!長!久!」
小月目光灼熱極了:「您看我還有進步的機會嗎?」
裴嵐星滿意點頭:「好好干,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裴總的肯定讓小月鬆了口氣,別說能不能進步,命起碼保下來了。
就在小月慶幸的時候,裴嵐星突然鼓了下臉:「哥,這樣算來我的智慧豈不是已經比不上你的愛情了?」
小月反應的很快,不需要前情提要就立刻分析出真實情況——無非就是商徽用中介模式取用周淮風愛情和裴嵐星智慧了唄,然後愛情溢了。
有一說一,戀愛腦的不可控真的太可怕了。
小月說:「智慧的特殊性在於智慧本身也是一個積累的過程,在被取用後,總量降低,增長速度也會減弱。反之愛情是不講理的。」
智慧是有邏輯的,愛情沒有。
如果是他肯定不會把智慧和愛情放在天平兩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