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鸡在说什么?他听不懂。
工作人员被他这么一说,觉得似乎的确是很有道理,遂绝了搞个组合的想法,只单纯想让金妮好好看着叶二,多教着点,反正据说无论有多生气给包辣条就立马没事儿了。
金妮气才稍微消了点,于是准备坐下和他好好详谈一番,刚喝了口茶,眼睛没看就往下坐,结果一屁股坐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待在他位置上的秦舍腿上:“……”
秦舍:“?”
“你?什么?啊!!”金妮屁股装了弹簧似的蹦起来,脸都绿了,和粉色胡茬相映成趣,紧接着破口大骂:“你干什么又坐过来啊?手赶紧给我放开!个不要脸的!”
不要误会,他叫秦舍把手放开,不是因为秦舍的手触碰到了他哪儿,而是现在那只贼手竟然理所当然搂着汪望的腰!!岂有此理!!简直臭流氓!!
汪望被他手一指,这才警觉,发现了秦舍也不知道啥时候悄无声息地全挨着他,顿时觉得屁股蛋又开始隐隐作痛:“你,你稍微移过去一点。”
秦舍不仅纹丝不动,甚至问:“为什么?”
汪望不好意思说他觉得有点奇怪,而是采用了一个颇为迂回的说法:“让一点位置给金哥坐呀。”
金妮居高临下叉着腰,用鼻孔瞪他。
秦舍把手搂的更紧了,眼睛一撇,开始跟汪望告黑状:“粉色鸡,坏,性·骚扰我。”
汪望:“…!!!”
他跟谁学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胡说八道什么玩意啊!!”金妮鼻孔都被他气大了两倍,一个倒仰:“谁性·骚扰你了!!”
秦舍看也不看他,继续扭着身子跟汪望告状:“他故意坐我腿上。”
“谁知道你图谋不轨要挪过来啊!”金妮指天画地:“你赶紧走开!受不了了真的是——”
平日里没感觉有什么,现在对着工作人员满是吃瓜兴奋的眼神,汪望被他这么一贴,总感觉起了全身鸡皮疙瘩:“金哥是不小心的……”
“哦。”秦舍继续扭着身子往上黏,那副样子真是伤眼至极,估计拿着铲子往下抠都抠不下来:“那回去吧。”
“啊?”汪望还不在状态中,懵懵懂懂的:“还没讲完呀,回去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