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傢伙還一臉猛男樣,卻一副少女心,這反差都沒都看的幾人一臉懵逼。
不過他們這個劇組也是有才,咋就會想到讓人當【真·電燈泡】呢?
想到岩柏的遭遇,薛燦星不禁還有點慶幸,多虧自己沒去選愛情題材的劇組,雖然他這個劇組不是人吧,但最起碼還是個活的動物,哪怕成家禽了,也比當燈泡強吧!
果然這種東西,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那你倆呢?」
終於憋住了笑,現在薛燦星也能開口問另外二人的情況。
「我……我也很慘。」
顧岸嘆了口氣開口,同時也終於能將身上的『巨嚶』給推開。
「我這劇組是個做傳統藝術的劇組,將一些傳統的器物給擬人化,和岩柏的這個創意有些類似,不過這劇組是全員擬人化,不是單獨一個拎出來當電燈泡,所以其實還好點。」
顧岸這嘴,不僅說自己慘,連帶著已經說完的岩柏,再次中箭。
不過他也是因為這嘴而慘遭分角。
「我當時就不應該看瀧正耍弄棍棒,就跟著一起演師父的,這真是個錯誤的決定,我就是因為嘴巴太能說了,居然讓我演快板,還打算做兩個有人那麼高的大快板,把我夾在中間,然後讓我表演相聲……我特麼……從小到大我就沒受過這委屈!」
顧岸說完,就也要嚶嚶嚶。
但一看岩柏那憋笑的樣子,再一回想剛才,索性就只能自己強撐了。
「你倆這劇組的編劇和導演都是誰呀?和我說說,我記一下,以後畢業了進演藝圈,絕對要避開!」
好傢夥,這種大神,以後要是畢業了,去編戲和導戲的話,絕對是兩個極端。
要麼爛死,要麼笑死。
要麼拍出來的東西封神成經典喜劇,要麼壓根就沒人投資拍都別想拍出來。
但不管是哪一種,薛燦星覺得,這種腦洞和設定,都不是他能齁的住的,哪怕他以後演技足夠,碰上這種編劇和導演,絕對會被折騰的半條命都得沒了。
「那你呢?」
在記好了小本本後,三人便都看向了挑起這表演師徒四人的罪魁禍首,最開始耍弄棍棒的瀧正來。
「我?」
「我其實是很想留在他們劇組的,可他們非說我是去搗亂的,你們說這不是欺負人嘛!」
「你們評評理啊,我說我去演個猴子,他們不讓,非說他們演的是梨園戲,演的是粵劇,我說我可以當個武生啊!」
「可他們還說劇是要用粵語唱歌,然後很無奈的讓我唱一首聽下試試,然後我就唱了首冷冷的大冰雹子在我腮幫子上叮叮咣咣的砸……」*
瀧正說的是義憤填膺,一臉的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