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跳個高,還能灑落一地雞毛啊!
而且現在跳高也暫停了,所有人都開始貓著腰撿起了羽毛。
顧岸現在真是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進行了攝像,他就知道他們寢室的這些哥們,在整活這一塊,絕對沒得說。
這不,黑歷史名場面又一次喜加一。
「那個……不好意思啊……」
瀧正雖然沒跳過,還把杆給撞壞了,只是他原本以為會因為杆被撞壞而挨批,但沒想到,杆的死活沒人關心,反而是這一身的羽毛,被三哥視為寶貝。
於是,他便連忙把身上的羽毛都給摘下整理好,然後整個人已然變成了禿毛雞地來到三哥面前,語帶歉意的說著還將手中的羽毛遞了過去。
然而,看到這,三哥氣地差點沒直接昏過去。
好傢夥,他擱這千辛萬苦地帶著眾人撿羽毛,為的是什麼啊?還不是為了能夠把羽毛撿起來,重新再粘回去嘛!
這可倒好,直接就給薅禿了!
「你你你,你明天開始,給我做道具粘羽毛去!」
三哥說完這話,氣的直接就仰倒了。
不活了,氣死個人。
只是他這氣地直接跌坐在地上,而一邊的瀧正原本還很歉意地撓頭,可很快的,他便「臥槽」了一聲,然後手指著一個方向。
見此,三哥和眾人也將目光移到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岩柏此時也弄了一身的羽毛……
相較於瀧正那一身猶如雞毛撣子成精,岩柏這一身,明顯要高級許多,因為他這一身的毛,都是白鵝毛。
甚至在陽光的照射及他禿頭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尤為光亮。
竟白的反光。
光從顏色及亮度上對比,他就完勝。
他們這奇奇怪怪的勝負心啊!攀比的都是個什麼玩意啊!
薛燦星已經不知該如何吐槽了,不過相較於吐槽,他現在心很累,還能不能好好的跳高了啊。
又來!
他不想再彎腰撿羽毛了啊!
再撿下去,他感覺自己插秧的動作,熟練度都快要點滿了。
而此時三哥看著岩柏這一身的白羽毛,心中疑惑:「他記得沒和養鴨場養鵝場談妥啊,這白羽毛是哪裡來的?」
然後還沒等他想明白呢,岩柏就已經『開屏』般地抖動一身羽毛,開始朝著跳高位置衝鋒而去。
不是,你睜開眼睛看看啊!
螞蟻競走……不是,這個跳高杆,連個杆都沒有,你跳個啥啊?
跳空氣嗎?
這都能讓你起跳,就離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