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後面的同學,就開始跟上隊形,複製粘貼一條龍。
就這句式,多順口多押韻!保證馬屁拍的溜溜滴。
剛點完炸雞的楊簡單:「……」
=_=|||
他真的好想直接解散這個群算了。
每天這都發的是個什麼玩意啊!
尤其薛燦星他們三人,他是最想踢出去的。
但想想薛燦星的跳躍,他忍了。
誰讓整個劇組裡的人,就沒一個能跳起來的呢!
至於說跳的優美還得表達出劇情的感覺來,那就更難了。
這一點,在之後這一周的時間裡,在下午沒課排練的時候,薛燦星表現的都尤為出色。
這肯定是得力與他有舞蹈功底的原因。
除了團建去動物園學鳥這事之外,這一周的時間裡,在上課之外,他們的劇本也在不斷的打磨,排練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雖說瀧正和岩柏沒有爭取到主角,甚至還被要求把道具服重新做好。
但他們二人也還是有分到角色,一個是七彩長毛雞媽媽,一個是禿頭威武小麻雀。
至於為啥這倆人會是這麼個形容詞,反正薛燦星看著他們自己給自己準備的道具服,就已經笑出打鳴聲了,而三哥的臉已經黑到看不清五官了。
這也太能搞了。
他倆粘毛粘的還是沒壓力,心態也太好了,還有時間搞這些。
雖然同在一個寢室里,可薛燦星真的是一點都沒發現他倆究竟是啥時候搞出這些的。
至於顧岸,他被劇組吸納進了攝影組,不過角色也還是有分到一個,不是很重要,就是一隻路過的烏鴉,嘎嘎叫就完事了。
戲份不多。
不過他這兩天拍攝的素材屬實是多,兩個硬碟都裝滿了。
這幾天正沒黑沒夜地剪片子呢!
本來周末去動物園團建,他們是想勸顧岸趁著時間休息一下的,但這事他怎麼能夠錯過呢!
雖然戲份沒多少,可這重要嗎?
壓根就不重要。
他去動物園是為的什麼?
為的是看鳥嗎?
不。
為的是拍他們這些人在動物園的沙雕視頻。
他們是去看動物的,而他,是去看『他們』的。
一周的時間過的很快。
周末。
蟬鳴不絕。
下了地鐵後,距離動物園還需步行一段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