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殊不知,就是他們自己親手,將自己的孩子推進了無盡的地獄當中。
在鏡頭的拍攝之下,薛燦星整個人反抗的衣服都在撕扯中破碎,整個人被壓制的就像被人提著的鵪鶉一樣,毫無招架之力。
「咔!」
隨著薛燦星被帶入這所聖學學校的大門後,當這座厚重的大門被人緩慢的關上,當薛燦星無助的眼神被不斷縮小的縫隙給吞沒在黑暗中的時候,在咔嚓一聲徹底的門被關上後,黃導立即喊了出來。
隨後他就連忙跑了過去,最主要的是他要過去看看薛燦星的臉有沒有被刮傷,這要是讓薛燦星毀了容,那可就是他的罪過了。
好在,薛燦星從門後面出來後,雖然精神狀態看上去是小臉煞白,但臉並沒有被刮傷,只是蹭到了一些砂礫罷了,在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他還是有用到一些技巧的,另外與之搭配的那幾個演員也有分寸。
「你先去休息一下,喝點水吧,這條拍的不錯,一條過。」
黃導看著他臉色不算太好,隨後又想想自己這位學弟現在也才大一,雖然年齡上比同學期的同學要大,但不管怎麼說,也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的。
難免可能會被嚇到,所以他還是很體貼的讓其先去休息。
但薛燦星並不這麼覺得,而是先去看了下回放後,就直接跟黃導說道:「黃導,咱們再保一條吧,也辛苦各位了!辛苦辛苦,再保一條!」
儘管是一條過,但為了保險起見,薛燦星並沒有就這麼應付了事,還是做到了認真對待,在能有更好的可能下,還是想盡力再保一條。
不過他也不是那種非常較真的人,黃導也不是那樣的人,不可能說就因著這一條,反反覆覆的拍好幾遍,甚至是幾十遍二十幾遍。
這一般都是那些對藝術追求有自己風格,要現場找靈感,不斷『折磨』演員重複拍的導演。
當然了這種導演也都是那種成名已久的牛逼導演。
畢竟不牛逼,這麼的來回折騰,早就有人不幹了。
黃導現在可辦不到這種程度,當然他也不是這個風格就是了,在薛燦星對著其他群演笑著說辛苦再保一條後,再次重拍,黃導是真心覺得,薛燦星這演員是真敬業,比他這個導演都要敬業多了,對自己也是夠嚴苛。
哪怕是有一些牴觸的心理,可還是讓自己重新進入角色,再次演了一遍。
這一遍拍完,黃導不得不感嘆薛燦星的演戲天賦,上一條雖說是一條過,可和第二條拍攝的對比,還是能明顯感覺出來區別的。
最明顯的就是這第二次,要比第一次更加自然了,或者說更加貼近角色,更放得開了。
那種驚恐和無措,以及掙扎的歇斯底里,薛燦星表演的比上一次要更加真實,可以說是已經開始賦予給這個角色靈魂了。
